季听
边抽噎边道：“
，伤心，站不起来，伤心得没有力气，呜……”
戚灼松开他，扬起巴掌，季听却头扎到他怀里：“不，不听话，你打，打顿后，就，就带们走。”
戚灼被他死死搂住腰，察觉到小孩
身体都在细微地发着抖，心头忽地软，那些怒气也顿时消散
大半。
他按捺住脾气耐心解释：“听着，不是要扔掉你和狗蛋，过会儿就会回来。”
“不是扔掉们？”季听抬起头。
“你在干什
？”戚灼问道。
季听动动唇。
“可以说话。”
季听伤心呜咽着：“你要是不带着和蛋蛋，就在地上打滚，还哭。”
“你还敢威胁？”戚灼沉着脸问。
戚灼知道他没明白,便又解释：“是个人走,你和狗蛋留在这里，去地面办点事……你哭什哭？话都没说完，不准哭！”
季听只听句，眼泪便开闸似淌出来，绕过小桌去抱住戚灼：“也要走，要跟着你走……”
“就是上去半天不到时间，很快就会回来。”
“哥哥，也要走，不要让和蛋蛋留在这里，们也要跟你走……”
戚灼将他手掰开，推前半步后喝道：“闭嘴！站好！”
戚灼跑出食堂,穿过广场，刚到楼下就听到季听在喊哥哥。他匆匆上二楼，便见季听从通道里走过来,手里拖着育婴箱，眼眶红红地冲他叫嚷：“怎又没见？到处找你都找不着,厕所和水房都不见人。”
“去哪儿还要给你汇报吗？长脾气？敢冲嚷嚷？”
戚灼沉下脸，季听气势便立即全消,声音也小下来，带着可怜兮兮委屈：“昨晚上给你讲过,你要去哪儿给说声呀。你要是出危险,不在你身边怎办？谁保护你呀……”
“就是去食堂打饭，你在睡觉怎给你说？”
“那你也要叫上,你看找你就把蛋蛋带上。”季听过去牵住戚灼衣角，嘟囔道：“才不像你,要去哪儿话，不会把蛋蛋丢下个人。”
“你耳朵聋吗？直在说过会儿就要回来。”
季听却道：“是啊，耳朵聋
季听没有做声，边看着戚灼哭，边试探地往地上倒。
“你那边靠着床，倒不下去，会被床挡着，你挪前来点才行。”白伽好心提醒他。
戚灼嘴角抽抽，上前几步，将要往前挪季听拎起来，喝道：“站好！”
“呜……”
“你再给往地上躺试试？”
“——”
“再说个字试试？”
“呜——”
“不准哭！”
季听不敢再出声，泪汪汪地看着戚灼，又低头去打量身旁地板。他看见左边有些水渍，便挪到右边，再蹲身往地上坐。
戚灼瞥眼育婴箱，看见狗蛋在里面睡得正香，便带着季听回屋。
“季听哥哥,季听和狗蛋在找你。”白伽正在叠被子，看到戚灼进门后便赶紧汇报，接着才看到他身后季听：“哦,找到。”
戚灼将手上托盘放到桌上，季听看到馒头眼睛都亮：“哇，大馒头。”
“马上要走,你们两个把早饭吃。”戚灼又对季听道：“今天你就带着狗蛋。”
“走？好,背着蛋蛋走。”季听赶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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