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声期
少年突然又发出
声大吼，狗蛋坐在戚少将胸膛上低头玩水，被吓得差点头栽进水里，戚少将手疾眼快地将他扶住。
戚灼腾下站起身，气势汹汹地淌水去到浅水区，将两个正在打架小孩分开。
“他说小鸭子有四只脚，小鸭子明明只有两只脚。”季听指着饭团道。
饭团抱着两条胳膊，挺着肉嘟嘟小肚子：“小鸭子就是四只脚，
在画册上看到过。”
“可是见过真鸭子，它们只有两只脚！”
他记得双胞胎机器人说过今天是8月29号，那
这药新开不久，只能是戚少将服用。服用说明是剧烈疼痛时服用半片，这才过去
4天，十片药就已经粒不剩。
戚少将是生什病？为什会不遵守医嘱，服用下数倍药剂量？
大季听心头疑惑，便没有将空瓶放回，而是揣进衣兜，关上柜门开始洗衣服。
澡堂里，三名戚灼还在互相交流信息。戚少将将狗蛋丢在水里毛巾捞起来，问戚灼：“所以你出现幻觉，看见父亲在那房间里？”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那场景太清晰，也太真实。”戚灼喃喃道。
大季听在家里洗完澡,只穿着条内裤，去卧室打开衣柜找衣服。虽然他现在骨骼还没完全长开，但那名季听衣服应该还是可以凑合穿穿。
卧室被条布帘隔成两间,稍小那间放着张钢制小床，但床上却没有被子,只铺着床垫。
显然这是饭团床，但他却没有睡在这里。
另边搁着大床和衣柜。大床靠墙摆放,床上除铺着条深蓝色成人被子，里侧还有条浅黄色小被子。
看得出来那名季听已经有段时间没回家,所以饭团没有睡自己小床,而是和父亲起睡在大床上。
“没见过又怎？画册上鸭子就是四只脚，还穿鞋子。”
戚灼闭上眼深深吸口气：“这就能打架？你们刚不是还亲亲热热吗？才和好多久，这就又打起来？”
“哼！”季听翻个白眼。
“哼！”饭团也梗着脖子看向旁。
戚少将将狗蛋递给戚上
戚上尉坐起身，健壮上半身露出水面：“那房间你以前在哪儿见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见过。”
戚灼瞟过戚上尉那块垒分明肌肉，眼里露出丝艳羡，将自己身体往水下沉点。
戚少将上半身也沉在水里，脑袋向后枕在池沿上：“父亲失踪这久，直没有半点消息，这件事情直觉得很奇怪——”
“你们两个又在做什？皮痒？”
大季听打开衣柜，里面衣服少得可怜,只叠放着几件内衣和T恤，外套挂着三件军装制服。其中那件小军装是饭团,大季听取下来翻看，嘴角露出丝笑。
他取深灰色T恤和长裤穿上，回到卫生间，准备将自己脏衣服洗,便打开洗脸池上吊柜门，在个小袋子里找到自制粗劣肥皂。
他拿出小块，将袋口封严实搁回原位,正要关柜门，却看见柜子角落有个白色小药瓶。
他拿起药瓶，发现里面是空,药已经吃光。
瓶身上贴着个小标签,写着他不认识药名,下面还跟着行小字：十片剧烈疼痛时服用半片,右下角则是开药日期：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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