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将却对他道：“没事，就刚才呛
下，
不渴，不用喝水。”
戚灼见他看上去
确没事，便将水壶盖打开，给旁边季听喂几口，又对戚上尉道：“把狗蛋抱过来喝点水。”
戚上尉抱着狗蛋走过来，戚灼刚递出水壶，狗蛋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抱住壶身，张嘴咕嘟咕嘟地喝。
“慢点，慢
点。”戚灼稳住壶身，
饭团愣愣地看着季听头顶，竟然真伸出舌头来舔，被戚灼赶紧拉住。
“你不要真吃呀，们只能假装吃。”季听抱堆泡泡搁在饭团头顶，凌空抓把，再咂吧着嘴，煞有介事地点头：“好吃，真好吃，好甜。”
饭团便也学着他在虚空中抓把，塞进自己嘴：“好吃，好甜，好好吃。”
戚灼看着假装吃到棉花糖饭团，心脏如同被泡进盐水般酸软，眼眶也有些发热。他仓促地移开视线，却看见走在水池中央戚少将正弯下腰在咳嗽。
戚少将佝偻着脊背，两片肩胛骨高高支棱着，戚灼这才发现他虽然身材高大，身体却瘦削得厉害。他之前穿着军装，幅很精神模样，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这点。
尉抱着，自己也走过来，弯腰看着两名气鼓鼓小孩：“你们说得都没错，有鸭子是两只脚，但有鸭子却是四只脚。”
“哦？”季听和饭团都看向他。
戚少将分别刮下两人鼻子：“季听说是真小鸭，饭团说是画册鸭。真鸭子只有两只脚，不会穿鞋子，但是画册鸭就不样，有些不光是四只脚，还能穿鞋子。它们是不同鸭子，所以你们都没说错。”
两个小孩这下都满意，开始给对方讲自己小鸭。戚少将这才直起身，对戚灼道：“后面出生孩子都没见过真小动物，只是在画册上看到过。现在画册也非常少，他爸爸好不容易给他找本童话书，那里面就有四只脚鸭子。”
戚灼怔怔：“如果以后连画册都没，那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就不再存在鸭子？不管是两只脚还是四只脚鸭子都没？”
戚少将越咳越厉害，戚上尉便抱着狗蛋走过去，想扶他去池边。戚少将摆摆手，边咳嗽边道：“没事，没事。”
在戚上尉那健壮身材比照下，戚少将消瘦愈加明显。戚灼心头正胡乱琢磨着，身旁饭团已经爬上水池，全身光溜溜地跑向澡堂大门。
“饭团，你去哪儿？”戚灼忙问。
饭团身上还挂着泡沫，边跑边道：“去给父亲拿水，水杯在家里。”
“别去拿，带水。”戚灼也爬上水池，从自己刚脱下衣服旁边拿起季听那只小水壶。
戚少将默然转身，走前两步后才回道：“如果人类还能继续存活下去，那鸭子没就没吧。”
戚灼就留在浅水区，拿起旁边粗制香皂给饭团和季听洗澡。这香皂造型简单，质地粗粝，味道也不太好闻，但泡沫非常丰富，季听和饭团才被抹几下，就像被裹在泡沫里似。
“哈哈哈，好白，全身都是泡泡。”季听捧起堆泡泡放在自己头顶，“顶堆棉花糖。”
“棉花糖是什
？”饭团好奇地问。
“是糖，像云朵样糖，甜甜，这大这大。”季听指着自己头顶：“头上就是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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