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呢？”戚灼哑着嗓子问道。
J回道：“他很安全，还呆在那个小空间里玩玩具。
塑造
个你在陪着他，他暂时不会发现。”
戚灼没有再说什
，也没有动，J也像他样躺下去，悬浮在他
身旁。
“会用你能懂方式将这件事讲给你听。”J缓缓开口。
“你应该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形成，也明白是高纬度生命。正像你朋友白伽所说
“崽！”
戚灼只觉得肝胆俱裂，声大吼后朝着前方冲出去。但季听明明就在他面前，不管他怎奔跑，手指却总是触碰不到。季听也定格成帧画面，痛苦被凝在眼里，那颗泪珠就欲滴未滴地挂在他下巴上。
“季听……啊……季听……”
戚灼头又开始剧烈疼痛，痛得他视野开始模糊，耳朵里只有片嗡嗡鸣响。他抱着头躺倒下去，身体不停抽搐，眼里涌出泪水，嘴里却不断嘶吼着季听名字。
“好好，没事，没事。”J声音突然在戚灼耳边响起，他头疼也迅速消失。
可以选择进入任何个时间点，以宏观角度看着这个宇宙和世界。他看见无数星体诞生时壮美场景，也见证无数星体死去，用最后光芒照亮周围行星状星云。
他行走在某段时停下脚步，手指轻轻伸向远方。
顺着他手指方向，那颗悬在太空里遍布龙卷风星球便飞速发生改变，龙卷风消失，黄色地表覆盖上绿色，拔起座座高楼。
他轻点其中栋楼房，画面无限放大，放大到间小小病房里，护士给刚检查过新生儿裹好襁褓，医生对靠坐在病床上年轻产妇道：“很遗憾，他没有听力也没有视力。”
“小宝贝，你长得可真漂亮。”
但他却依旧躺倒着，动不动地闭着眼，只发出声声痛苦嘶声嚎哭。哭到精疲力尽，嗓子劈裂，只能发出像是溺水者般嘶哑喘息。
戚灼静静地躺着，什也没想，仿佛灵魂也随着刚才那场山崩似宣泄离开躯壳。
“刚才感受下你情绪，不到半分钟就终止。”J声音再次在他身旁响起，带着几分怔忪和寂寥，“原来痛苦是这样吗？可以去感受你身体上承受任何伤痛，却不再愿意感受你刚才那种情绪……人类明明不堪击，却又能承受这种极端之痛……你们到底是脆弱还是顽强？”
戚灼缓缓睁开眼，看见自己浮在最开始那片虚空之中，四面八方只有片空茫。
而J还是保持那种人形透明形态，半蹲在他身旁。
护士轻轻逗弄着婴儿，婴儿咂巴着小嘴，慢慢睁开那双蒙着层白翳漂亮眼睛。
年轻产妇侧头看向窗外树上那芽新绿，露出个虚弱却动人笑。
“他会好好长大，就像那颗芽，虽然就那丁点，被风吹啊吹啊，就慢慢长大……”
画面突然切换，他看到太空里飞散着数块星舰碎片，像是密集陨石带。季听坐在冒着滚滚浓烟002号战斗舰里，看着主控屏上那艘正冲向可莉星表面螅人战斗舰。
太空面罩下那张俊美脸庞上遍布泪痕，但他声音却很平静，边推动方向杆全速撞向那艘螅人战斗舰，边对着通话器道：“忘掉，好好照顾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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