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灼，对不起。”戚承适流着泪不停道歉。
他将戚灼搂在怀里，戚灼强直着身体嘶吼，又对着面前
人拳打脚踢：“谁他妈要你对不起！谁他妈要你对不起！”
不
“是不是虫洞把你送到这儿来？是不是那些什
高纬生物强行把你弄到这儿来？所以你都来不及和
告别，
句话都没有给留下，是不是？是不是？”
戚承适就那看着他，半晌后终于吐出句：“小灼，给你告过别。们父子俩起吃
顿早饭，让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戚灼下怔愣住，呆好会儿后才轻声道：“……只记得你给做蒸蛋，你说你终于醒悟，活着人要好好活着，要把照顾好，让妈妈在天上安心。你说你要去指挥作战，等个月后回来，们就像以前样好好生活。”
戚承适颤抖手终于落在他头上：“小灼，还说过，没有回来日子里，你就要好好照顾自己。”
“……只当那是句普普通通叮嘱，原来那就是你给告别话吗？”戚灼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人：“原来，那就是你给告别话吗？”
这屋子看上去简单干净,没有过多陈设，只有墙边书柜里摆放着几个相框。
戚灼慢慢走进屋，去书柜前拿起个相框,看着里面那个被抱在大人怀里小女孩，神情渐渐惊讶。他看向旁边排相框,看着里面那个小女孩逐渐成长，成为名亭亭玉立少女。
他手指拂过少女微笑脸庞,轻声喃喃道：“妈妈。”
“第次遇见她，是和军校同学起去游湖。”门口突然传来道低沉男声,戚灼听到这声音后,身体蓦地僵住。
“她从湖边小路经过，边走边踢着路面上颗小石头,夕阳从树林间洒落，让她美得动人心魄……这就是当年她家,她房间。你母亲在这里住二十三年，直到后来和结婚，才随军去普兰星。”
“对不起……”
戚灼将头上手把拨开，咬着牙道：“对不起？到处找你……你知不知道在到处找你！”
“对不起。”戚承适哽咽。
戚灼猛地声大喝：“你知不知道在到处找你！”
他泪水在脸上疯狂蔓延，视线里戚承适团模糊：“你为什要瞒着？你要是真死在外面也好，为什还活着？为什还躲在这里活着！差点被狼咬死，掉在海里被淹死，在星舰冷柜里被冻死……可你为什还活着，为什还活着……”
戚灼扭过头，死死盯着走进屋男人,眼睛迅速泛起层红丝。
戚承适穿着件黑色风衣，走到戚灼面前后停下。他目光落在戚灼脸上，垂在身侧右手抬起,似是想去碰他头发，但在看见戚灼眼神后，那只伸在半空手又停住,慢慢收回。
“小灼,你都长这大,个子都快赶上父亲。”戚承适眼里也闪动着泪光。
戚灼原本设想过无数次见到父亲后场景,也想过自己见到他时要如何声色俱厉地质问，甚至反复斟酌过质问时要说那些话。但他现在脑中空空，那些话被尽数忘记，艰难地张几次嘴后，才成功吐出几个字：“你，怎在这里？”
戚承适没有回答，戚灼又追问：“你为什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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