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姜瓷反应过来，
双手按在
她
肩头：“经理说你也在这里，
还以为她故意和开玩笑。——好久没见啊，鹿总。”
姜瓷和鹿行雪同时抬头。
杏仁眼，花瓣唇，温念瘦些，头发剪过肩，细长耳饰垂在锁骨处，裙子是收腰，肚子还没有显怀。
鹿行雪点头：“你好。”
“……你个人吗？”姜瓷站起身，温念手便沿着她胳膊滑落。
姜瓷喝酒上脸，才几口脸颊上已经浮现薄红。
鹿行雪放下餐勺，身体前倾，带着点不易察觉诱哄：“那你想不想认识那个和瞌睡虫做朋友鹿行雪？”
她眼睛眨不眨，说到自己名字时声调绵软轻柔。不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太过撩人，姜瓷心尖像有蚂蚁爬过，麻麻。
姜瓷喝酒，从鼻子里回个轻轻“嗯”字。
得到肯定答复，鹿行雪抿唇浅笑，紧接着眼波转：“你呢？”
鹿行雪：“因为你入过水，……没有落在海洋馆就好。”
姜瓷然道：“为工作方便，不怎
戴戒指。不过……你不觉得你准备婚戒，嗯，上面钻有点点夸张吗？”
鹿行雪睁圆眼睛：“你不喜欢？”
姜瓷：“……”
姜瓷：“喜欢。”
两人没有提前约，临时起吃饭，鹿行雪问姜瓷意见，姜瓷便提议不如去林记。
林记开有年头，因为做菜很合姜瓷口味，所以只要在G市，她总是隔段时间就要来光顾。
迎客经理认识这位熟客，姜瓷进门，她就笑眯眯地打招呼：“今天和朋友起过来吃饭？”
鹿行雪听见姜瓷说：“啊，对。”
在服务生引领下，她和姜瓷起落座。
“和朋友。”温念向后方不远处那桌示意，姜瓷顺着看过去，是两张陌生面孔。
也对，她和温念早就过“你朋友都认识”阶段。不同人生轨迹，交集越来越少。
“喝
姜瓷搁下酒杯：“？”
鹿行雪：“你小时候是什样子？”
姜瓷唇边笑容逐渐转淡。对于小时候记忆，她有印象，绝大部分都是和温念在起场景。
这是个绕不开温念话题，姜瓷不愿意回想，正要说些别，温念声音忽然响在耳畔。
“阿瓷。”
姜瓷“喜欢”口是心非太过明显，鹿行雪往后靠住椅背，歪着头，灯光映在她双眼中，亮晶晶，全是流淌笑意。
外面天色黑透，这个城市上空已经很少能看见星星，地面却是灯光璀璨，夜风吹进餐厅，餐厅里正播放着动人钢琴乐曲。
姜瓷和鹿行雪认识至今，难得有这样轻松愉悦相处氛围。
“赟姨这对你说？”鹿行雪唇角持续往上扬：“时间太久，都忘记。”
姜瓷晃着杯中红酒：“偷偷和瞌睡虫做朋友，像是鹿行雪会说话吧。”
姜瓷对这里菜单已经很熟悉，向鹿行雪推荐几道菜后，发现手机上有唱片行负责人未接来电，便又起身去回电。
等她回来，服务生已经为她们点过单，鹿行雪问她：“姜瓷，戒指呢？”
姜瓷喝口水才回：“什戒指？”
鹿行雪：“你戴婚戒出门吗？”
姜瓷视线落在鹿行雪手指上，鹿行雪也没有戴戒指，姜瓷说：“没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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