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忍不住拔高音量：“鹿行雪，你能不能不要和自己
身体开玩笑！”
鹿行雪：“姜瓷……对不起，对不起，是
想事情太简单，没有去考虑你感受。”
过敏难受是鹿行雪，小心赔礼道歉也是鹿行雪。感情那
微妙，她不坚定，让鹿行雪也跟着受到影响，变得这敏感。
姜瓷眼前模糊，从昨晚就绷紧情绪，此刻溃败
塌糊涂：“你让怎办？你这样让怎办！？……会自责啊！不关心你，甚至连你对什会过敏都不知道！你要让怎办！？”
鹿行雪试着把情绪激动姜瓷拥进怀里，轻拍她后背：“是不对，应该提前告诉你。”
只见鹿行雪眼周通红，本来白皙皮肤上也全是片片红斑。
“……没事。”声音变得沙哑，鹿行雪又呕
声，拧开水龙头，洗脸、漱口，拿起手边药盒，拆开吃粒。
姜瓷上前看清药名：“过敏药？你对什过敏？”
鹿行雪避而不谈：“没事，吐掉，也吃药。你不是还要去工作吗？赶紧去吧。”
姜瓷从来没有见鹿行雪这个样子过，有点吓傻，紧紧抓住她手：“陪你去医院！”
“……你吃太少。庄阿姨今天做牛肉很好吃，你也尝尝吧。”姜瓷用干净公筷给鹿行雪夹筷牛肉，送进她碗里。
鹿行雪看看她，重新提起筷子。
“再吃点。”姜瓷又给她夹筷。
“够。牛肉是给你做，你多吃点吧。”鹿行雪轻声缓语，慢慢把碗中牛肉送入口中。
鹿行雪吃完后没有等姜瓷，径直上楼。姜瓷在她走后很快也停止用餐，把脏碗简单处理，塞进洗碗机。
姜瓷知道自己是在借题发挥，可眼泪怎都停不下来：“好自责，太差劲。”
鹿行雪看出去，房间里窗户开着，外面阳光正好。
她在姜瓷耳边哄着：“别哭。”
“不用。”鹿行雪安慰她：“真没事，解自己身体。”
“你吃什？”姜瓷还在追问：“……牛肉？牛肉是吗？”
这时候才想起来，认识这多年，同餐这多次，鹿行雪确实从没有碰过任何有牛肉菜！上次在宁书悦家吃饭，宁书悦给她布牛肉，她全部剩下。
姜瓷胸口起伏：“你对牛肉过敏，那你为什还要吃？”
鹿行雪见瞒不住：“……看你不开心，不想再让你失望。……以为吃少量会没事。”
擦好餐桌，姜瓷提起自己工具箱，走到门边，又倒回来。
“鹿行雪”，鹿行雪房门开着，姜瓷敲敲门：“要去工作。”
没有回答，姜瓷站在门边，听见里面传来呕吐声。她愣，急忙穿过房间，推开鹿行雪内卫门。
鹿行雪撑着洗脸池，听见动静，转脸看过来。
姜瓷惊呼：“鹿行雪！你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