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应该是没
吧，
对哥俩，可怜啊。”
颜布布背转身，假装没有听见。
封琛重新打来桶水，将整个头都浸进去。
从离开别墅区，他就感觉到自己又在发烧，头也晕沉沉
。
地震破坏海云城机场和道路，他目前没法离开，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
办，心中满是焦虑和彷徨。
顔布布看他眼：“知道。”
洗完脸，封琛又冷敷颜布布红肿眼皮，接着开始擦他头发。
颜布布被揉得东倒西歪，瞥见旁边那些正在洗澡人，边稳住脚底，边低声道：“少爷，他们在洗澡。”
现在虽然才四月份，但气温却像是往年六月，市里面就算在夜间也不冷，很多人都在这里洗澡。
封琛手下不停，嘴里道：“小孩儿不能洗，就这样也能弄干净。”
封琛已经打好水，提到边上招呼颜布布：“颜布布，过来。”
颜布布立即小跑上去。
封琛从背包里取出条毛巾，浸湿后拧干，递给颜布布：“洗下脸。”
颜布布将冰凉毛巾铺在脸上，哭得有些肿胀眼睛很舒服。毛巾里还带着股好闻味道，他深深吸口气，半仰着头，就这样动不动。
“你不会洗脸吗？”封琛声音响起。
“排队打水那人是你哥哥吗？”女人又问。
颜布布听到这话后，有点紧张地转头看眼封琛，见他似乎没有听见，又才转回头，声音小小说：“不系。”
“什？”女人没有听清。
“他是少爷。”颜布布放慢语速。
“什？他是什？”
何况现在不止他单独人，还带着个六岁颜布布。
冰凉水淹没至脖颈，寒意让他清醒些
擦完后，颜布布头发有些湿润，那些卷儿更明显，乱七八糟堆在头顶。
封琛开始拍他身上灰，掌拍在腿上，他就是个趔趄。
封琛将他拉回面前，放轻力度，拍得差不多后，说：“去边等着。”
颜布布站去旁边，那女人看着他洗得白白净净脸，给旁边人说：“这小孩儿长得可真好看。”
“是啊，可是没有大人跟着，大孩子带小孩子，哎。”
虽然他只是单纯询问，但颜布布还是个激灵，飞快回道：“
会洗。”
颜布布开始搓脸，像是想证明给封琛看，他搓得格外用力，毛巾过处，鼻子嘴巴都被扯变形。
他觉得已经洗得差不多，抬眼去看对面封琛，见他不出声地瞧着自己，便要接着搓，却被封琛出声阻止：“行，别再洗，把毛巾给。”
封琛接过毛巾，浸在水里清洗遍，说：“过来。”
他开始洗颜布布脖子和耳根，低声嘱咐：“不要对别人说出们来历和姓名，知道吗？”
颜布布没有再回答，转回身继续看着封琛背影，嘴唇抿得紧紧。
他以前确会追着封琛喊哥哥，但封琛从来不回应，还冷冷地问他：“谁是你哥哥？”
“哥哥笨，你就是哥哥呀。”颜布布笑得眉眼弯弯。
封琛却不会对着他笑，只会沉着脸转身离开。
颜布布逐渐明白，封琛并不喜欢自己喊他哥哥，也不喜欢自己追在他身后跑。所以他只称呼封琛为少爷，在封琛放学回家时，也不再第时间冲上去迎接，只躲在篱笆后面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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