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布布闻言松
口气，又重新看向水面，于上校却已经明白
切，轻咳声后，低声吩咐身旁
刘成：“可以关门。”
“是。”
颜布布换个角度，这样可以看得更远。调整姿势时，视线余光瞥到那名关门士兵又走向墙边机箱，心头顿时警铃大作，死死地盯着他动作。
刘成拉开机箱盖，手指刚刚搭上那枚红色按键，道小小人影便冲过来，像颗炮弹般头撞在他身上。
猝不及防之下，他竟被撞退好几步。
入口通道里很快挤满人，有几个在侧着头吐水，大部分人都脱力地躺着没动，只有少数恢复快已经坐起身，解开腰间绳索。
颜布布直站在门口最前方，每当士兵将水里人往上推，他都伸手去拉，目光在那些面孔上找寻。
当最后几名湿漉漉人被拖进来时，颜布布去瞧他们身后，水面上空空荡荡，已经瞧不见其他身影。
“你看见
哥哥吗？叔叔，你看见哥哥吗？”
颜布布眼睛里蓄满汪水，却转动着没有掉落，只满含期待地看着眼前人。
颜布布大喊着冲过去，搂住刘成腿往旁边推，“不要关门，哥哥还没回来。”
刘成没留神，被他推得往旁挪两步，嘴里呵斥道：“小孩儿边儿去，别在这儿碍事。”
“不行，你不准关门，不准关门。”颜布布继续推他，挡在他身前，不准他靠近机箱。
刘成正要将颜布布拎到旁，就听门口士兵发出惊呼：“快看，看水里好像有人。”
所有人都朝着水面看去，颜布布也惊喜地扭过头，看见被探照灯照亮光晕边缘处，有几个脑袋在水里浮浮沉沉，正向着这边游来。
颜布布伸开两臂，用后背挡住机箱，边警惕地看着众人，边嘶声尖叫：“不准你们关门！不准关门！再等等，再等下，哥哥还没回来啊！”。
因为缺氧，封琛肺部涨得像是要裂开，耳朵里也出现嗡嗡杂音。他不知道这条鱼要将自己拖去哪里，只知道得尽快将脚从它嘴里挣脱，浮到水面上去。
他握着匕首，想曲起身体去刺那条鱼，但前进速度太快，身边水流太急，压迫得他连曲身这个动作都难以办到。
没有雨幕
“你哥哥是谁？”其中名身着士兵服人，抹把脸上水，沙哑着嗓音问颜布布。
颜布布：“哥哥是秦深。”
士兵抹水动作顿，喘着气看向面前小孩，却没有做声。
“叔叔，你认识哥哥对吧？他在哪儿？是不是还在后面？”颜布布凑到他面前连声追问。
士兵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声音不太自然：“应该还在后面吧……”
“快，救人。”不待于上校命令出口，已经有好几名士兵扑通跳下水，向那些人飞快游去。
颜布布见刘成离开机箱，便也冲到门口，翘首对着外面望。他瞬不瞬地盯着远方，两手紧握成拳，紧张得身体都在发抖。
最前面几个人很快就被救上来，面色煞白地躺在地上，腰间都系着绳，连说话力气都没有。
颜布布没有在他们中看到封琛，便继续朝外张望，焦灼地等待着。
越来越多脑袋出现在视野里，都是几个人群浮在水面上，士兵们不断跳下水，将那些已经精疲力尽人推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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