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低头看方鹭也，笑着在他额头上吻
下，“
爸这个人，在前十几年
人生里，感受不到他对爱，他好像只是迫于责任或者面子抚养，刚上初中时候，他在外面赌博还不上，被人打坏
脑子，从那以后就时不时发作。
“初二那年，他喝酒脑溢血，神智彻底不清醒，没有人给交学杂费，就辍学。可是个半大小孩能赚什
钱，最后是居委会联系相关部门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李智说到这里，笑下，“那个精神病院和现在那种不太样，里面有很多来路不明人，有时候在医院陪床，半夜醒来就有好几个手里有过命案病人围在床前，这种日子过两年。
“在那期间爸病情反反复复，他偶尔会清醒过来，说他头很痛，身上很痛，明明对他没什感情，不爱他，可是听到他喊痛，还是很心碎。后来，也是个冬天吧，他再次脑溢血，比上次严重，医生说必须要做开颅手术，让准备手术费用，亲戚朋友都说不要治，拖累人，他活着也只是祸害你。”
“嗯……”方鹭也逐渐从自情绪中走出来，紧紧握着李智手。
在没有查看今天天气预报情况下，两人坐上最早班缆车。
这个季节并没有什人会大早上过来，缆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到山顶，发现有对老人，比他们来得早，还带小狗狗，安静地坐在小亭子里等日出。
“有乌云。”方鹭也说。
方鹭也和李智找没人地方坐下，李智拿出保温杯让他喝水，“再等会，也许能看到。”
李智没有把握真能看见日出，可就在等待二十分钟后，风吹散天边乌云，透出丝霞光，逐渐布满东边山岗，直到红色朝霞打在两人身上。
方鹭也抓住他衣袖，因为好几天没有说话没有活动，嗓子哑得像另个人，他就那抓着李智，却又不知道下句该说什。
他只是不想自己个人呆着。
李智说好，躺到方鹭也身边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这样是不是特别没出息，要死要活，”方鹭也苦涩地笑下：“点都不坚强勇敢。”
李智低头看他，伸手在他眉头上轻抚下温柔地说：“不要你在这种时候勇敢，你愿意躺在怀里，很高兴。”
“说实话，那时候是不想治，没有钱，家里有套房子，是他以前跟个女好，分开之后抢来。当时主治医生问决定时候，犹豫，都要说出口，听到有个实
方鹭也靠在李智肩膀上，“真漂亮。”
李智没有说话，只是搂着他。
太阳冒头时候，李智突然开口。
“跟你说说爸吧。”
“好啊。”
方鹭也不再说话，还要好几个小时天才会亮，而他现在点困意都没有。
脑子里突然想起《恋恋风尘》旋律，想到那句“走吧，女孩，去看红色朝霞”。
“想去看日出。”
李智再次看他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突然想去看日出，但是立马说好啊。
李智给方鹭也简单洗漱，找厚实衣服换上，开车带他去市郊个公园，那里有座山，在山上可以俯瞰整个上南市，还能看到朝阳和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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