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木柜打开，把卫庭煦
衣服全部叠好，归置整齐。打开她首饰盒，按照她喜好顺序将不同步摇耳坠分别放置在上中下三层之中。胭脂和蔻丹也都按照颜
“甄娘子，女郎似乎睡着
。”
“睡着？糟糕。”甄文君立即走进去，卫庭煦身子还浸在水中，脑袋斜斜地靠在池边。澡豆用完果汁也喝完，似乎是洗完之后太舒服不舍得起来，继续泡着，却因为饮酒之后又逢热水昏迷过去。
甄文君直接脱厚大衣跳进池中，凶猛地往卫庭煦方向游去，溅得水花到处都是。
“姐姐，姐姐？”探探鼻息，卫庭煦呼吸平稳没有性命之忧，听见动静之后甚至睁开眼。原来连昏迷都不是，竟真是睡过去？也对，她今晚根本没喝几口酒。
忍不住放低声音，只在卫庭煦耳边唤她。卫庭煦懒洋洋又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和甄文君对视
眼后，略略蹙眉，就像是被打扰睡眠有些不爽孩童。卫庭煦“嗯”声十分熟练又理所当然地圈住甄文君脖子，整个人往她怀里挤挤。甄文君双手赶紧从她腿弯和后背上兜过去，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
想落下风，可是离别之夜她想放肆，想要问个明白。将她安插到李延意身边是卫庭煦计划，她也承诺会暗中保护她，可世事多变，旦离开便不知前路曲折，何时能再相见谁也不知道。乱世命贱，走步看步甄文君是幸运，她根本不知道下步如果踏错会落到什
下场，何时会死又会死在何地，心中没数。
心中牵挂之事在离别之前若是不问个明白，甄文君只怕今后再也没机会问出口。
甄文君情绪浓郁，而望着她卫庭煦丝毫没被她影响，没有丝游移。
她垂下眼眸，手臂往身后池沿推推，用身体将水面破开。因为双腿无法施力，光靠双臂力量游得很慢。
甄文君心噗通噗通地跳，目光追随着她。
“姐姐，
带你回屋睡……”
荡漾水面之下卫庭煦赤裸肌肤若隐若现，雪白胸口上似乎也有伤痕。甄文君心里酸不忍再看下去，更不愿意玷污她，把池边长袍抽下来，将卫庭煦身体团团裹住。
抱着卫庭煦走上岸来，甄文君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将她大衣盖在卫庭煦身上，带回卧房。
卫庭煦身上水被长袍吸得差不多都干，小心地送她入被窝中再抽出长袍，耐心地将她长发擦干，点上她最喜欢香薰之后，甄文君用手背压压自己额头上汗，总算是都伺候妥帖。
卫庭煦睡得很安静，甄文君总觉得有些事没做完，不想走。
“等咱们下次见面时候……”卫庭煦游到对岸，单手扶在池边，借着热泉浮力有些费劲地翻过身，仰面浮在水中，目光转过来看着甄文君，嘴角浮现柔软笑意，“就告诉你。”
甄文君站在门外等许久，直在回忆方才场景，忘记过这久卫庭煦都没叫她。
不知道池中水是否还够热，小县城根本找不到热泉眼，这儿热泉可是人工灌池。若是太贪恋水浴，真着凉就糟。
“姐姐！”甄文君在外面叫声，卫庭煦没答应。
“姐姐！”甄文君再喊，只听树上传来声若远若近无从判断具体方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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