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跟你说过阮家
秘卷吗？
直以为那秘卷记录只是明帝忌惮之事，对于今日朝局不会有影响。没想到……那秘卷记录竟是能让李家彻底覆灭关键之
“卫家有二十五万大军，埋伏在距离汝宁两百里岱安郡。”
阿歆万分惊诧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二十五万……”
“是，二十五万，这只是初步调查结果，实际数量可能比这还要多。现在内忧外患，卫家肯定会等着冲晋军大举南下时趁乱起事。二十五万，吞下汝宁只在瞬间。”
“即便有这
多人马，又哪来粮草供给？”
“甄文君，她有。她们两人直都未断
关系。”
“昨晚刚回来，知道你遇到些事情，不想打扰你。”阿歆注意到李延意憔悴，想要伸手摸摸她红肿眼睛，忽然想到眼前这个人不再是她恋人，而是高高在上天子，手中动作戛然而止。
李延意发现她停顿动作，主动握住她手，贴到自己脸庞上。
“你手掌受伤。”
“阿烈告诉左赟突然得病致仕，猜到中枢有变，便加快速度回汝宁。”
李延意将她手掌摊开，毫无预兆，豆大眼泪颗颗地砸下来。
磨好竹刺刺破，疼痛反倒让她恢复些精神。
卷宗落满地，几乎将她埋起来。
泱泱大国，二百年国祚，九五之尊！她居然已经没有个可用之人。
此念头起，心灰意冷之感行遍四肢百骸，让她再也无力去翻读任何。
丢笔踢倒椅子，起来时双腿酸胀和头晕目眩几乎要将她带倒，她勉强撑住身子往外走。
阿歆：“……”
“而且怀疑卫纶重病是假。旦冲晋军攻破孟梁直达官仰，卫纶很有可能会重新爬起来指挥卫家军。还有不容忽视长孙家，那个长孙燃神鬼莫辨，天兵神盒正是挑衅也是警告。觉得她到现在都未必展露出所有本事。她们已经做好最充分准备，而，竟连个能相信之人都没有。”
“陛下，即便冲晋大军杀入关内，卫家也只可能出兵勤王，若是要趁机造反不怕被天下诸侯讨伐吗？她有什借口伤你？”
“有。”
阿歆不解。
阿歆急忙道：“不过是行得匆忙忘戴手套被缰绳磨破而已，包扎起来上点药很快就好，陛下犯不着记挂这点儿小伤。”
李延意紧紧地握住她手，双本就发红眼睛哭之后更红：“阿歆，知道你受苦……这些年来直都想要补偿你，可发现登上帝位之后竟连对你好能力都没有。是不是不配当这天子。”
阿歆精神震，挺直身子：“陛下为何要说这种话？即便左赟走，陛下还可以重新组建尚书台，不要因为个人……”
李延意摇摇头：“切都晚。”
阿歆不解。
屋外有阳光，她知道她必须去阳光之下晒晒，必须要到花园中走走。
开门往外走时，余光里有个人坐在门口。李延意以为自己出现错觉，回头看，坐在门口人竟是阿歆。
阿歆垂着头闭着眼，似乎是睡着。
李延意心跳漏拍，上前轻轻点点她肩膀，她睁开眼。
“你何时回来？整夜都在门外为何不进来？”李延意目光在阿歆脸庞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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