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应届生参考
次机会，没办法二战，因为她没有学位证。
许灿很快接受结果，平淡面对，接下来两年里除
上课就是兼职，尽全力准备考研。终于拿到足够被任何学校录取高分。
替考被抓对她似乎没什
大影响。
可许灿每次路过公告栏里，看见自己名字，因违反考场相关规定留校察看处分决定。
就算表面风轻云淡，心里还是羞耻懊恨，如被针扎。
本以为是天衣无缝事。
许灿提前确认过，同考场不存在认识她或顾仪人。也没有能面部识别之类东西。
谁知替考顺利结束后，别人问顾仪是怎过，她这个大嘴巴止不住想要炫耀心，告诉朋友。朋友又告诉朋友，不知道传到哪届朋友，投诉上去。
顾仪很天真，是单纯，却未必善良。
她禁不住老师炸，直接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交代得清清楚楚，想卖许灿让自己从轻处罚。
许灿说道：“稍微过来下。”
“啊？”
顾仪微瞪大眼，但还是跟着她转进别系楼里。
进门转弯处是通往负层楼梯间，十分昏暗，只有半敞开门透过些微光亮。
许灿把她带到这里。
交掉试卷。
许灿走出教学楼，就看见室友顾仪跟她好朋友聊着天。这就条路，两个人同时也看见她。许灿目不斜视，静静地走过去。
“诶，等等，”顾仪却叫停她，小跑几步追过来，“你是要去食堂吗？
请你吃饭吧。”
许灿没什表情：“不用。”
她脚步不顿，两旁有三三两两路人，顾仪于是无言地跟着她走段路。
十万块钱代价。
许灿再也没脸时不时去教授办公室里溜达。
考研前，她偶尔遇见童明月，都是绕路避开走。对不起，真很对不起。让她失望。
—
“干嘛不说话？你
收钱替考和给钱找替考都性质恶劣，最后，两个人都开除学籍处罚。
顾仪直接出国。
后来，许灿在系里不少老师，特别是童明月力保下，被从轻处罚。只是评奖评优班干部等等资格，和由学校授予或学校推荐才能获得，切评奖荣誉都与她无关。
加上取消学位证。
老师安慰她，如果接下来都表现很好，再能成功考上本校研究生就还会发学位证。
“到底干嘛啊？”
顾仪眨眨眼，奇怪地看着她。按亮手机看眼时间，“还吃不吃饭？快饿死。”
这年考场管理还不够完全规范，信号屏蔽仪最多阻止部分作弊，没法排查替考。准考证上黑白照片印得乌漆墨黑，每张脸都差不多长相。
顾仪挂失学生卡，许灿替她补办，直接印她照片。
许灿拿着她准考证和学生卡，顺利进考场，替她完成试卷。同时，自己那门考试就没有去。因为她缺钱，奖学金远远没有十万这个数目。
等到没人地方，她笑着，语气带些揶揄地说：“刚让爸爸给你转账，估计再过两小时就能到账吧。你还真是敲笔呢，哈哈。”
闻言，许灿心里涌出股不见天日里霉变腐败味道。
自厌弃，混合着烦躁感。
情绪瞬间变。
转过弯，旁边就是音乐学院教学楼，他们考试时间跟大家是错开着。空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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