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明月只说：“
看得出来。”
“怎
看出来
？”
“嗯，看不出也炸出来
。”
许灿：“……”
哦，遮瑕膏还是有用……
许灿觉得自己睡完觉脑子被钻孔，说话不带那没有智商。
童明月却没感觉样子。
扶着她腰侧手，缓缓往上，在她肩膀处不轻不重地按按。
肌肉那块传来酸涩紧张又放松感觉，童明月观察着她表情，柔声问：“有感觉吗？”
“有……？”
可能也是潜意识在懊恼自己不知道莫言是谁，在她面前出糗。透露着
股哀怨意味……
许灿低头，把脸埋在童明月肩窝，有点没脸见人状态，语气快快地说：“腿怎还是好麻啊怎办。”
“怎办……”童明月弯下唇，想想，牵着她手，“试着往前慢慢走两步？”
许灿手被她握着，心又开始跳得很有存在感，试着往前走两步。悄悄反握，肌肤细腻柔若无骨，想让人辈子握下去。
她脸红通通，另只手在耳旁扇风掩饰着说：“空调好热。”
“已经放寒假吧，什时候回家？”
“今年不想回去。”
童明月“嗯”声，没追问，只是温和地说：“基本都在学校里。不看论文时候，也可以来办公室找，聊聊天。看看闲书也挺好。”
“……”
许灿顿半秒，念头几转，反应过来她是因为邱伟“心理辅导”那层意思。
若有若无轻碰在她肩窝处。
慢慢缓过来双腿像被无数细密针扎，刺刺麻麻，但她全然无感，满心都是此刻这个半相拥动作。
静默半响。
她独自甜蜜着，只这样，就感觉已经幸福得快要咕噜冒泡泡。
童明月还在她耳旁，说句：“最近，辛苦。”
刚走出小礼堂，就发现外面飘着细雨。天边厚厚云层里藏着抹淡月
童明月说：“有什感觉？”
当机中许灿同学愣愣说：“什都有。”
“……”
童明月笑笑放下手，“还好，也不是很僵，以后期末周也要好好睡觉啊。”
缓得差不多，两人终于往外走着，许灿忽然嘟哝句，“你怎知道没有睡觉。”她出门前可是把黑眼圈遮得七七八八，漂漂亮亮来。
童明月闻言抬眼看看，“想邹老师走前应该已经把空调关掉。”
毕竟人都散场好会儿。
许灿沉默半秒，若无其事当成没听见，揉揉脖子说：“脖子好酸，听说歪着睡觉容易颈椎反弓……”
说完，下秒又想把舌头咬掉。
怎着啊，人家借你肩膀睡觉你还有脸嫌睡得不舒服？
她倒是不觉得自己压力大，毕竟从小那过来。
可浪费这种机会会遭雷劈，就故意哼唧，柔柔弱弱地嗯声。
应完，感觉自己装苦闷压抑装得不像，有点太做作，忙想补句掩饰话：“反正也没看过几本书……”
嘴里说什东西她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反正说出来就后悔。
五个字，语气温柔至极。
许灿立刻说不出话来，沉默好久。
她害羞时候，脸会红得很快，于是嗯声，顿好几秒，偏过视线假装哼唧，“想考满分好难好难啊。”
童明月轻轻笑，“从小那有志气。”
许灿感觉耳廓都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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