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声。
旋即，听见椅子划过地板
声音。
她抬眼，见童明月弯腰，从办公桌底下把垃圾桶拿出来。
轻轻放到许灿跟前。
许灿：“……”？
粉色包装盒上还写着几个大字：情趣超薄，Ｇ点颗粒。
童明月盯着这两盒东西，伸手动作停住，明显也愣愣。
旋即抬眼：“……这是谁给你吗？”
“是郭晓雅送，”许灿顿时反应过来，急中生智，面不改色地借此扯谎说，“她说
也到年纪，该谈恋爱，得注意安全。”
童明月沉默几秒说：
“拿两盒来……”
这包是她第次背着出门。
除两本教科书，和那两盒大号订书机针外，什
东西都没有装。
所以她伸手随便往里摸下。
看都没看，抓到就直接把东西放到她桌上。
郭晓雅无奈地放开她说：“行，去吧。知道童教授重于泰山而轻于鸿毛！”
许灿嗯嗯两声。
郭晓雅气笑，推她把：“赶紧走！赶紧消失。”
—
下午课结束，许灿踩在自己影子里快快地往前走。
童明月微点头，很自然地把垃圾桶放回去。
“订书钉带来吗？”
“嗯……带。”
—
许灿回到家里。
。
许灿填完问卷，把纸和笔都还给她，笑眯眯地说：“没事？先走。”
郭晓雅把拦她：“等等呗，马上就可以收工，起去吃饭。下午课反正挺水，咱们翘吧？”
许灿笑：“不行，要去上课。”
“又不是童教授课，你稀罕什呀。”
什意思啊？？
两个人默默地对视好几秒。
童明月看看她，下巴微扬，目光示意她面前这个垃圾桶，温声说：“可以就扔这里，没关系。”
什叫，可以就扔这里没关系？
许灿怔愣，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动作配合着气氛似，拿起那桌上两盒避孕套顺手扔进去。
“你还小，不急。”
“都已经二十岁，不小。”其实是十九岁，虚岁二十。
“那也还是小孩，”童明月难得，语速有点稍稍加快，重复遍说，“不急。”
许灿见她表情带些严肃沉静。
低着头，悄悄忍住唇角。
两盒避孕套……
许灿保持着正要把包拉链拉上姿势，怔愣半秒。
反应过来，顿时又呆呆。
内心有无数弹幕飞驰而过：怎办？？竟然忘这东西还在包里！！郭晓雅要杀你！！！！
表面无比安静，她尴尬到说不出话来。
很久没来办公室。
敲门，进去发现邱伟不在。
办公室就她们两人。
童明月目光从电脑里抬起，看见是许灿，微微笑下。打开抽屉，取出那只空订书机问：“订书针带吗？”
“带来啦。”许灿拉开双肩包拉链，很快把东西拿出来，递给她。
还琢磨着避孕套事情，心里痒痒，总感觉没有抓住那闪而过机会。
“可她让去上课。”
“啊？童教授出差回来？”
许灿“嗯”声，说：“她让给她带两盒订书针。”
还是从她家里书房拿。
许灿翻抽屉时，费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当个正人君子。没有去找出她日记本来细细研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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