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童明月笑
下，“但
想……陪你喝应该足够
。”
又是这种哄人语气。
许灿喉结微动，再次挪动身子，想继续靠近她
点点。
“……”
童明月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却坐过去些。正当许灿满心失落时候，忽然侧过身来，面朝着她，说：“许灿，第二次。”
满脸客套，纯粹是自己想拿两个杯子起喝小表情。
没等她开口，就说：“你不喝吗，那……”
童明月下从她手里拿过来，说：“将进酒，杯莫停。”还跟她轻碰碰杯。
抬手口干完。
喝完，又拿过酒瓶，自己斟半杯。
许灿看着她：“你怎
不坐过来？”
童明月沉默半响，顿顿，温和地说：“怎吗。”
许灿执拗地说：“们说好啊，”仰着脸，语调软软又带少许几分嗲，“你不是得看着喝嘛……”
童明月：“……”
灯光沉静地映在眼眸里，不动声色。许灿蹙着眉，无言又倔强地巴巴看着她。
这次有长进。
不但脸通通红，还只手握着酒瓶，另外只手拿着玻璃杯。
笑嘻嘻地说：“…还……找你看着喝酒啦……”语调大舌头下。
童明月：“……”
她盯着她手里那瓶白酒：“五粮液？许灿，你口味还挺特别。”
看着童明月身体压过来，眸色深深。
她下意识闭闭眼，不太敢直视她目光，却又不舍得往后拉开距离。有
为什要让她把避孕套扔掉。
还不让谈恋爱……
她明明早就不小！
许灿在客厅里踱步，心难静下，旋即跑到厨房去，垫着脚打开顶柜。拿出上次喝剩下存放着半瓶白酒。握在手里，玻璃质感沉甸甸冰凉凉。
童明月说过，以后得看着她喝酒。
许灿呼吸微滞。
她吸取教训，这次其实根本没喝几口，身上浓浓酒味，半都靠喷在衣服上挥发出来。
脸上红晕也扫腮红加深。
大脑是十分清醒。
她只是装醉。
喝法很豪爽，但脸上表情还是淡淡。
可她说“杯莫停”时候，语调是柔柔。
副纵容模样。
许灿心跳得好快。
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她，悄悄靠过去，心不在焉地问：“……你酒量好不好呀。”
她终是绕过来，走到小吧台前坐下。
“好吧，那你慢慢喝。”叹口气，童明月忍不住捏下她脸颊，“什烦人小酒鬼呀……”
许灿扬扬唇，没有说话，伸手另拿个玻璃杯给她也倒点酒说：“你要喝吗？”
眼神湿漉漉。
是先倒完再问，她手里还握着那杯子没松开。
语调没什起伏。
许灿见她表情淡淡，喉结滚动下，嘟着嘴巴喃喃地说：“怎，不乖吗？”
“好，你乖，”童明月拉开门说，“先进来吧。”
她进门，自觉走上次位置坐下来。
可童明月站在对面，没有跟那次样坐到她身边来。
许灿回忆起上次，翘翘唇，打开酒瓶倒进杯子里，先抿两小口。
熟悉辣辣感觉，顺着喉咙滚过，口感是很柔烈。
许灿慢慢喝着，觉得差不多，略作准备。
—
童明月打开门，就看见又喝得醉醺醺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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