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原本是肖经理全权负责
，之前也
直谈得很好，事事进展顺利，只是到最后个签字环节被屡次拖延。肖经理还是费
点劲才打听明白，公司里那上年纪管理层老头，觉得这
大合作，跟区区个经理签字不太靠谱，所以才那犹犹豫豫。
本来肖经理再磨磨也能解决事情。
正好赶上顾青云这几天有空，要来文件资料，亲自出差去找他们谈。
佟瑶第次跟着她出差。
她竟然也放心，就只带佟瑶个人跟着。
顾青云走过来，唇角抿着笑，直接问佟瑶说：“明天出差事，没忘记吧。”
“……”
她今天早上六点钟就把那个小视频发给她，都已经这样提醒！！佟瑶倒是想忘记，能吗？
佟瑶弱弱地说：“嗯，
记得。”
“那就好，”顾青云走前，轻描淡写地说句，“怕你这个人，喝酒前和醒酒后还要闹回失忆呢，烦人得要命。”
“……”
“前辈，”夏南大早来，就看见佟瑶浑身都是世界快要毁灭崩溃消沉，不由讷讷劝说，“如果发生什不好事情，可以跟说说。”
“没有，很好，”佟瑶边轻轻地磕着脑袋，边说，“就是昨天喝醉酒，撞到脑门，还没有缓过来，先再清醒清醒。”
“你……你这样真可以清醒吗？”
夏南还要劝什，忽然瞥见顾青云往这儿走过来，说句，“总监来。”
顾青云轻笑下，“佟瑶，领导工作你配不配合？”
“配合！”
“回到家先收拾好行李，准备后天跟去临市出个短差……交代你任务，记住吗？”
“记住！”
顾青云望着手机秒秒地录像画面，按好保存，又笑下，是那种明显忍不住带些气音笑：
“你现在都清楚自己在说什吗？”
“清楚，”佟瑶无辜地望着她，还带着点不解。
仿佛在说：你这有什好奇怪。
顾青云定定地望着她，过几秒，忽然单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来。
唇角弯弯，柔和地问，“拍下你不介意吧。”
“……”
佟瑶自己是胆战心惊，生怕哪里没有做好给她拖后腿，请教原先助理好多问题，连各种报销相关鸡毛蒜皮小知识，都拉着蒋君雯给她补习得明明白白。
等到酒店，路灯
“……”
什意思啊？！
佟瑶盯着她走远背影，气得想咬人。
—
后天是休息日。
这四个字。
佟瑶顿时直起身子。
她轻咳下，脸庞带着万分正经笑容，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然后问夏南说：“数据还没有全都调查好吗？”
才几秒，跟刚才完全两个人似。
夏南愣住，反应会儿，“嗯……”
“好，很乖。”
—
翌日。
佟瑶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些尴尬事情，具体什事情，也大概都记得。但亲眼看到顾青云拍这段视频，真实地看见自己脸蠢样。
还是尴尬得止不住用头撞桌子。
语调头重尾轻，仿佛哄人。
佟瑶还没反应过来，就先点点头。
顾青云脸上笑意逐渐扩大，坏坏，拿着点开摄像模式手机直接对着她：
“你叫什名字？”
“佟瑶！”傻呵呵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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