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开着，顾青云坐在桌前，面前亮着电脑，几份文件已经大致浏览过
样子。微侧分发，戴着
副黑色框架眼镜，脸庞更显得端庄禁欲。
佟瑶吹头发时，才后知后觉自己这身打扮，简直像来自荐枕席。
“……”
心跳得好快。
幸好才刚洗完澡，脸红也不突兀。
抬手按按眼角，抿住笑。
这是在童装店里买吗？
佟瑶完全不知道她在笑什
，只好递给她文件，交代说，“这些
已经……”
“不急，”顾青云还站在门口，替她按亮浴室里灯，似笑非笑，“先去把头发吹干。也不怕水弄湿合同？”
“哦，”佟瑶迟疑地点下头。
忘！
佟瑶心中下懊恼。刚才进房，还想着第件事就是把放自己这儿文件去送给她。
怎理个东西，就直接没带脑子地去洗澡。
佟瑶怕耽误她事，头发都没吹，急匆匆地用起毛巾猛擦几下。
找到文件，穿着睡衣就赶紧去隔壁敲门。
“以为出差肯定是标间，”佟瑶努力模仿她不动声色，偏过视线，“原来跟领导起出差待遇那好，呵呵。”
话尾假笑，强行自然。
顾青云没搭话，眼里像是带着些笑。
按电梯。
窗外，天完全漆黑下来。这座城市不算太繁华，但市中心灯光亮起时夜景依旧绚丽。
顾青云：“…………”
佟瑶见她面色不善，察觉这个用词听着似乎不太好听，忙急中生智，“不对，是、是那个叫，光学矫正凹成像眼镜。”
瞎编名词。
顾青云纠正她说，“那叫凹透镜。”
佟瑶忙点头，“凹透镜！”
已经亮起来。
佟瑶才想起来问：“们房间订是……”
在等她接话。
顾青云转过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大床房。”
“……哦。”心跳加快。
“你还戴眼镜吗。”
佟瑶轻声问。
“嗯，”顾青云应声，视线没从资料里抬起，“平常不怎戴，晚上光线不足时候会戴下。”
平常不怎戴，晚上看字时候才需要戴下？佟瑶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家爷爷看报纸时戴眼镜画面。
她恍然大悟地说：“是老花眼镜啊。”
好像还要留在这儿忙上会儿样子，她赶紧去吹头发。
佟瑶头发很长，快及腰，吹得半干也花十几分钟。
放好吹风机。
有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房间里片静谧。
“……”
顾青云打开门，看见佟瑶脸蛋红红，湿哒哒头发缓慢地滴下水珠，趿着酒店提供次性拖鞋，衣服还是睡衣。
刚才洗完澡模样。
“进来吧。”
她垂眼，打量着佟瑶粉色睡衣上印着卡通猫图案。
已经很晚。
佟瑶想着，今天应该没有别事情，稍微收拾下东西，就进浴室洗澡。
满身热气出来，看见放在桌上手机屏幕亮着光。
佟瑶走过去，边擦头发，边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顾青云：[资料都不给拿过来吗？］
顾青云，“这
佟瑶垂着眼，直到前台问要身份证时，都没吭过声。
直到推过来两张房卡。
佟瑶：“两……两间啊。”
顾青云打量着她，深觉有趣样子。
“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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