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云偏头，轻声地对佟瑶说
句什
。
凑得近，跟交换意见似
，不知道还以为佟瑶是副总监呢……
她只是在说：“你袜子挺特别。”
佟瑶：“……”
她今天穿是
双长筒袜。早上出门急，下没找到连袜裤塞在哪儿，就随手从衣柜里拿双大学时候买。
“……”
—
顾青云本来预计是明天回来。
所以下午部门例会上，完全没准备她位置。看见她推门而进，坐在首座肖经理顿时感觉屁股底下发烫，赶忙要站起来。
“你们继续，”顾青云没有走上前，只是在靠门空位就近坐下。
丁点事都能放大再放大。
佟瑶跟李染比较亲近，可调去品牌组后，跟同组前辈纪元婷也关系很好。
她就这样被夹在两个前辈中间，简直左右为难。
眼看真要闹起来，佟瑶忙望着李染，满脸为难样子说：“姐，先把报价弄来吧，总监都快回来……”
报价还不弄好真是会挨骂。
这就块钱两根那种牛皮筋。
虽然这种不问就拿行为有点讨厌，但至于反应那大……
纪元婷勾唇笑着，拨动手腕上黑色牛皮筋。
语气虽然软，却满满揶揄地对佟瑶说，“你看她呀，连两毛钱根牛皮筋都舍不得，真不知道世界上怎会有那小气人。”
“
不是小气，”李染认真地说，“你要是拿下来勒在自己脖子上，两万块根也觉得值。”
，“那得看看高铁票还有吗？”
李染不屑地说：“不用高铁，直接开车过去，后备箱里军用铲还在呢，不听话就挥两下。”
等电话接通时候。
路过纪元婷看见她们，忽然走近，笑吟吟地说句，“这个拿走，中午跟人约好吃火锅呢。”
她抬起手腕，露出个黑色牛皮筋。
过膝长度，上面有些菱格图案。
纯黑颜色并不显眼，加上佟瑶裙
佟瑶：“……”
佟瑶心惊胆战，觉得自己还真是长进，例会都跟顾青云肩并肩坐块。
再不敢发呆，拿着纸笔，本正经地听着各组工作进展。
又庆幸，她跟李染在明天前就解决报价拖延事。
她这厢装作认真，却感觉身旁总监不太专心。
顾青云虽然从不讲脏话，并且总温温和和样子，但真赶上她生气时，能三言两语骂得人抬不起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那种。
李染犹豫下，赶紧说：“那们进去打电话吧。”
“好。”佟瑶抿住笑。
硝烟顿散。
果然，总监不在，余威犹震部门。
“……”
佟瑶目瞪口呆。
这吵架乍看好像不激烈，但细听这些话……怎同事之间，连面子上功夫都不做吗？
李染直是很爽利大方性格，佟瑶上次不小心把饮料打翻在她崭新名牌包上，她眉头都没皱下，反倒在佟瑶内疚地提出要赔钱时，被她开通玩笑。
看来她们两人之间还真水火不容。
那是李染东西。
“谁让你拿？”
李染见状，直接上前挡住她路，手机上刚打通电话都挂掉，“你经过同意吗？”
在旁边佟瑶愣，盯着纪元婷手腕上那根黑色牛皮筋。
看半天，没发现有丝毫特别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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