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装在袋子里
那
半递给她。
好像想当然，觉得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巧克力。
顾青云：“……”
前几次都没要，她今天还是又自自然然地递
过来。
她知道佟瑶自己分明是很喜欢巧克力。
顾青云算是跟这个叫佟瑶女孩认识。
不久前还是个小学生小屁孩，物理都还没开始学。
她知道她每到暑假就会住到外婆家来，睡醒就玩，玩到肚子饿回去吃饭。
出门时，身上挎着粉色小包里总装着盒牛奶，条巧克力。
每天，佟瑶都会把那小盒纯牛奶递给她，先问句：
终于安静。
顾青云叹口气，继续在书上把重点圈出来，标记和补充细节。
可没过多久，小女孩又恢复叽叽喳喳，问她是住在哪儿，为什
自己从来没见过她。又说自己叫佟瑶，就住在对面那幢楼，那是她外婆家。
顾青云好奇地问句：“儿童曲那个童谣？”
“不是，”佟瑶愣下，笑着打开她左手，在她手心划写这个字，“佟，佟瑶。”
顾青云：“……”
哪里来小屁孩。
公共场合，顾青云也不可能说直接赶走她。
只好无视着，继续写题目。
女孩子在她身旁坐下，脸凑过来，望着书上那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符号，继续很肯定地说：“姐姐，你学习成绩是不是特别好。”
拧着眉，不舍得纠结小情绪全写在脸上。
半晌，她装作洒脱大方地递过去说：“好，都给姐姐啊。”
“……”
顾青云不
方也能转换思维。
柔软草坪上，新搭建个凉亭，临近湖泊，清风浅浅。小孩都有被家长警告过不许靠近，所以这里格外宁静。
顾青云坐下来，写会儿教科书后计算题，算是备课。
她开学后要帮老师小孩补习功课。
“哇，以后数学都那难！”
心中恶劣忽然作祟。
于是伸手，表情淡淡地说：“你就不能把条全部给
吗？”
佟瑶：“……啊？”
她明显愣住，低头看看手上半条巧克力。
又看看都已经分给她那半。
“姐姐你要喝吗？”
顾青云当然不会要。
起初，以为她是自己不喜欢喝，后来观察，见好像她也不是不喜欢。吸管戳开锡纸膜，喝时两边脸颊微微鼓起来，眼眸亮晶晶。
可爱极。
佟瑶喝完牛奶，又从包里拿出那条巧克力，也没有问，就自觉地掰成两半。
短短整齐指甲刮过掌心，痒得很。
顾青云抽回手：“你直接说是单人旁，不就行。”
女孩子嘿嘿地傻笑，“姐姐，你手好软啊。”
“……”
画面变化。
顾青云：“大概是比你好点。”
她咦声，笑说，“可你怎知道成绩好不好呢？”
“因为这是物理题。”
“……”
女孩哑口无言。
忽然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女孩子声音，带着开朗笑意。
顾青云转过脸。
迎上双弯成月牙状眼眸。
女孩子穿着白色短衬衫，水蓝色短裤，露出双纤细白嫩嫩长腿。丝毫不见外地凑过来，看她书上写得密密麻麻字，感叹句，“姐姐你字好漂亮啊。”
她盯着她脸，下句又改口说，“当然，姐姐人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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