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滑得应该很差。
但每次回头，小姑娘总是看着她满脸笑容地鼓掌，仿佛她是什
运动奇才般。特别捧场。
顾青云便也跟着笑
。
“……”
天空晴朗，蓝天白云。
“好，”她于是弯起唇，凝望着小女孩
眼睛，缓缓地笑开，“借你吉言。”
“……”
—
暑假过去
大半时。
佟瑶忽然抱着个大滑板，兴致勃勃地说要教她：“姐姐姐姐，你会玩这个话定很酷呀，跟
学几天吧？好不好？”
闲聊时，佟瑶问她以后想要干什。
顾青云没想好，反问她。
小女孩派天真语气说，“总之要挣大钱！”
顾青云轻笑，“所以到底要做什呢？”
“想想啊，”她托着下巴，故作老成地说，“要不然做市场吧，最近做市场这块挣钱。”
后来发现应该不会。
小女孩看着傻呆呆，记性却不错。
她随口告诉她复杂公式或概念，隔几天，她都能重复个七七八八。还炫耀说，自己很擅长记住人脸，小区里那些会出来晃悠人她全都认识。
虽然对学习很不上心样子。
佟瑶总以为她还是高中生，直到有次，问她是在哪里上学。
禁弯起唇角。
她从来都不喜欢吃巧克力，嫌这东西太过甜腻。
可女孩子眼底那种明明舍不得，眼巴巴，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她表情。
让顾青云心头恶劣感得到大大满足。
于是那个夏天，她扎扎实实地吃佟瑶大半个暑假巧克力。
湖边杨柳迎着风，风吹过柳树时发出声音，和别树就是不同。
暑假很快就只剩个尾巴。
顾青云想着，自己在走前，总得给那个叫她大半个月姐姐小屁孩买件礼物。前段时间，她好像有说过，戴顶鸭舌帽滑
顾青云没有体育天赋，所以从小厌恶运动。
别说滑板，她连跳绳都不能算会。
女孩笑起来时两眼弯成月牙状，脸阳光灿烂。
不知不觉，顾青云就点点头。
答应跟她学怎滑滑板。
不知道哪里听来词汇。
顾青云想嘲笑她，又忽然记起自己还真拿到个市场部实习。
不由笑意微敛。
静半晌，困惑在眼前事情纷纷消散。
既然是早就想好事情，又为什要因为别人跟自己选择路不同就迷茫呢？
“这教材不是，”顾青云没直接回答，而是叹气说，“很快要帮个学生补课，所以借来看看而已。真高中生成天被你盯着，早就烦都烦死。”
佟瑶完全无视后半句，只弯眼笑眯眯说：“原来姐姐是教别人那个，老师吗？老师。”
顾青云：“……”
她会儿叫她姐姐，会儿玩笑似地叫她老师姐姐。
顾青云还没正式给别人补过课，就先被她叫快几百声老师。
—
小女孩聒噪，成天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人都能说好半天话。但声音娇脆脆，还时不时附带个弯弯笑眼，听着也并不惹人烦。
顾青云从无视，到后来，每天出门前会稍微期待下，今天会不会遇见那个小女孩？
……每天都遇见。
她也快要是个初中生，却总无所事事样子，天天抱着各种东西玩。顾青云还暗暗担心过她这样下去，会不会毕业就没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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