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杯酒下肚。
哪怕聊着
只是闲话，也越来越亲热。
小姑娘紧挨着她，眼神湿漉漉，忽然极轻地说
句，“那
多年，
直找不到喜欢人。好寂寞。”
顾青云被她凑近呼吸和话弄得心头颤。
语调含笑，说句：“姐姐，
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顾青云抬起眼眸。
舞台灯光不断变换着，有抹暖亮照清她五官面容，杏眼忽闪明亮，鼻梁直挺，白皙脸庞稍稍带些圆润弧度，显得乖巧而稚气。笑眼弯弯。
确实莫名熟悉。
顾青云怔愣，恍然地记起她来。
很多年之后。
顾青云出差回来，回去路上，突然有份紧急文件需要下载好修改。已近深夜，路边几乎没有开着店。
她就近进家酒吧。
其实对这家店也不算完全陌生。
本市最有名家les酒吧，她以前有想过几次，要不要过来坐坐。没想到首次光临是在这种情况下。
直到自己学校也快开学。
“……”
她之前，跟自己说过她开学日期明明还有周。
其实很正常。
小孩子暂住去留，哪儿会有自由决定权。
夏南仗着上午没事情，玩
谁知道，隔天醒过来。
床畔人早就走得悄无声息。原来她只是在夜情。
顾青云有点茫然。
心里也因希望落空而隐约升腾起愤怒，但还能忍得住。
直到转过眼。
滑板会更酷。
她虽然不懂十几岁小孩眼里酷是什样，但那些粉黄颜色肯定不适合。
干脆买顶全黑帽子。
怕她不喜欢，心中还忐忑很久。
隔天，很早就坐在那个凉亭里等她。
她目光垂下，慢慢地笑下说，“……嗯，也是。”
鬼迷心窍，或是大把年纪情窦初开。
当晚，顾青云就把她拐到床上去。
—
天假其便，这冥冥之中不期而遇，顾青云觉得应该是自己往后余生最大幸运。
同时，她在小姑娘眼中看见怯怯和勇敢两种情绪。
长睫下眸光盈盈。仿佛株白昙般藏在黑夜初初绽放出风情来。
“……”
那瞬间，顾青云心跳快好几拍。
她抬手合上电脑，心中亦有罕见紧张，温声问句：“你要坐下来聊聊吗？”
陆续有几个人拿着酒杯来跟她搭讪。
顾青云忙着处理事情，脸上不耐烦并不遮掩。
别人也就知趣地离开。
过好会儿。
又有个人，拿着杯子慢悠悠地晃过来。
家长提前把她接回家收收心，准备准备，才是最理所当然做法。
可能是顾青云真等她很久。
难免有些伤心。
—
时间晃。
她看见床头柜上还摆着叠红色人民币……
—
翌日。
天还蒙蒙亮，佟瑶突然披头散发地坐起来，转过脸幽幽问句：“夏南南，现在几点？”
嗓音沙哑得吓人。
顾青云从上午坐到傍晚，时不时就抬头看看，直到光线彻底暗下，本闲书也快翻完。佟瑶今天没有来。
又等天。
从早到晚，顾青云看着还算风和日丽天，隐约猜到，她有可能是提前回家去。
也没有声再见。
顾青云拿着书，还是每天都会去那个小亭子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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