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在上学路上淋
点雨，早晨就开始发高烧。
老师察觉她脸色不对，摸着她
额头，第
时间给阿姨打电话。
阿姨和姨夫都要忙工作，没办法赶到学校来，拜托老师带她去看病。
老师只好先把她带到医务室量体温，高烧。孩子还小，校医说必须赶快送去儿童医院。
老师要上课，不可能真带着她去医院，只好再给她阿姨打电话。
结果，东西可能放得太久。
顾青云看着书。
佟瑶坐在她身边，过会儿去摸下，发现这东西根本就不在降温。她帮顾青云取下来，讪讪地说，“还是用冷毛巾吧，老办法最好。”
“不用，”顾青云见她要去忙，伸手拉住她，“你跟蒋君雯是约几点？还不出门吗？”
佟瑶愣，她下都忘还有这事，“
才不出门呢！”
她掀开被子躺上床，伸手拿起床头那本没翻完书。
“所以，你去玩吧。”
佟瑶：“……”
上前撩下她散发，把退烧贴贴到顾青云额头，板板脸，刚想凶巴巴地说句，却被她贴着小熊退烧贴样子可爱到。
佟瑶会买很多膏药、感冒冲剂、退烧贴之类东西备着。但她很少生病，除药膏药，别几乎用不上，这组退烧贴就是第次拆。
嗯”声，目光回到电脑屏幕上，“那你不用数，老婆爱你。”
她语气平常，却因为说得轻，显得分外温柔。
“八，九，十……”佟瑶嘟着唇，闷闷地说，“那要数到老婆愿意听话。”
顾青云扬唇笑，终于还是合上电脑。
起身边收拾下桌上东西，边说：“好吧，既然不休息，让你不能安心出去玩……那去躺着。”
打几次，说不通，最后几乎变成老师求她赶紧来接孩子去看病。阿姨挂电话，把老师拉黑。
五岁大顾青云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全过程，脸上没什
表情。
后来，老师翻着家长联系名单意外找到顾青云亲生父母手机号码。
“这还出什门，”佟瑶想到她之前话，嘀咕说，“难道哪天生病，只要没吐血倒地昏厥不起，你就能继续开开心心地跟朋友逛街吗？”
顾青云靠在床头，笑而不语。
垂下眼，目光落在书本字里行间上，却又提不起神细读。
脑海里晃过久远回忆。
她父母离婚早，她小时候被寄养在阿姨家，四岁就提前上学。
可能是买错。
这颜色花花绿绿，上面有无数只卡通小熊图案，尺寸也偏小，像是儿童专用款式。
佟瑶抬手捂嘴，尽力没有笑出声，扫眼包装纸。
“子供……好像是小孩子意思。买时候没注意看。”
顾青云拿起手机淡定地照下，看见额头上无数咧嘴笑小熊，无奈地扬唇，“没关系，东西能用就可以。”
佟瑶听她终于肯进房休息，眉梢喜，先“嗯”几声。
跟在她身后，等进房间，才反应过来拧眉说：“什叫让出去玩不能安心。”
顾青云回头看她。
“你赶紧躺着，睡得着就睡觉，睡不着可以看看闲书，”佟瑶先从底层抽屉里翻出退烧贴，拆开包装，“你都病，还能出去玩吗？”
顾青云歪脸，轻笑声，“为什不可以，又没有吐血倒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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