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够。”
闭眼，“咕咚咕咚”把它喝
个精光，杯子让“怦”下搁在花坛上。
老牛愣下，“有种！明早七点来取。”
又对他抱抱拳，疾步走出院子，远远看到阿佑在等。
把两根指头抠进喉咙，搅和，“哇啦”吐出来。
他晃晃脖子，脸
不屑，“你想让老牛上磨，就为给你磨块豆腐？”
突然想笑，忍住，“牛叔豆腐太好，有些菜，没您豆腐做不出来。”
他想想，“嘿嘿”笑，“行，既然你这
有诚意，也不能亏待你，你等着。”
说着径自进屋，站在太阳哄哄院子里，有点冒冷汗。
不会儿，老牛端两个小杯子出来，“豆腐什时候要？”
嗨……”讪笑，“牛叔叔这是气话，这多年，代爸来看看您，也跟您赔个礼……”
“赔礼？”他提高八度，“你爸对干事儿是赔个礼就过去吗？”
靠，这理直气壮，那玩意儿是来从善逼你抽不成？
心里这想，脸上还堆着笑，“那显然不是，您看，爸也受到人民惩罚不是？这都坐八年大牢，您也消消气？”
草！就为求块豆腐？？
阿佑奔过来，脸惊恐，“你怎？？”
抬起头，摸出餐巾纸擦擦脸，牵牵唇角，“搞定，没事。”
“明晚要做。”
他抿口杯子里东西，咂咂嘴，“怎样？陪牛叔喝杯，没别意思，当初老来请杯，直没请回去，就你替他！”
脸“唰”下白，知道那杯子里肯定掺东西。
“怎样？喝，明早来取豆腐。”
接过来闻闻，酒味冲人，抬头看他眼，“喝就能拿到豆腐？”
“今天是做小辈来孝敬孝敬您，以后您有什事尽管支使。”
老牛看看，大概觉得也干不出什坏事来，自顾自走进院子里，在花坛上坐下，“说吧，找什事？没事你才不会找。”
放下礼物袋，给他抱个拳，“牛叔痛快人，今天来真是看看您，二来也确实有件小事相求，想跟您求块豆腐和豆皮。”
他像听到吴三桂反明竟是为个女人似，似笑非笑地看眼，“耍老牛玩是吧？你爹没告诉你那豆腐厂早关？”
“知道，但想，牛叔总有本事做块豆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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