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真
，局座，你有没有想过把餐厅做大点，
保证客源绝对没问题。”萧梓言扬
扬手里汤勺。
“嗨……觉得这样挺好吧，再大可能忙不过来。”
“再请人啊。”萧梓言摇头。
“那样啊，那就做成大餐厅，”将蒸到半熟细芦笋和葱取出，芦笋取前半截，和冬菜
起裹进鱼片中，裹好拿蒸软葱扎下打个结，“梓言姐，变成那样大餐厅，没有这私密氛围，还有别厨子给你做菜，你还来吗？”
“新鲜水产和肉类，外包给个叫‘三哥’人，因为他特别会挑这些食材，只需要提前天告诉他需要什
，他早去买给送来。”
“那很聪明啊，既节省自己时间和精力，又分工给最懂人，非常有效资源分配。”尚宛说着将勺浓汤送入口中。
“味道怎样？还习惯吗？”
“嗯，”她又品品，“比想象得还好。”
松口气，继续去片石斑，这会儿要片成稍厚鱼片，再在面斜着划几刀，这样再翻过来卷成鱼卷才会服帖。
“这是梓言姐最爱冬瓜盅，”等她俩坐定，介绍道，“听说尚小姐没什忌口，也就大胆放食材，这里面有鸽肉、花蟹、鲜莲子、瑶柱，汤头是猪骨和虾米熬制出来。”
说着伸手去试汤盅温度，因为本来算好七点开喝，刚才耽搁会儿，怕会有点凉。没想到尚宛也去握那汤盅，比早那点点，手没来得及收回来，就那触到她，“对不起……”赶紧缩回。
萧梓言竟在边笑起来。
“凉不凉？”为掩饰这尴尬，赶紧问道。
“刚刚好，谢谢，”尚宛说，“好美马蹄莲。”她指指餐台上花儿。
萧梓言想想，“也对噢，不能欣赏你做菜，不能和你聊天，也没锅气，才不来~”
“这鱼卷里裹冬菜，因为鱼和芦笋本身味道比较淡，冬菜可以生津开胃，”解释着，“其实有时候觉得，做厨子和开餐厅，完全是两种路子，两个思维。”
尚宛想想，点点头。
“怎说啊？”萧梓言还在问。
叹口气，继续卷第二只鱼卷，“做厨子要把菜做好，做精，这是个工匠活儿，开餐厅呢，要获取最大利润，这两者本质上是互相矛盾。听说前几年那个享誉大江南北美食纪录片里介绍小餐馆，节目播出后全都火，快钱来得特爽，
这道菜用蒸，看尚宛喜爱那道豆腐，口味应该是清淡。
“她这地方，开七年。”萧梓言说道。
“那真是孤陋寡闻，还是局座太低调？”尚宛接道。
“她确实不做宣传，连朋友圈这样免费广告都不发。”
尚宛看看，“七年，直都在这里吗？”
“哈……”笑笑，“那二位先喝着，现在准备开胃菜，石斑鱼冬菜卷。”
将先前剖好两大块石斑鱼肉拿出来，“这是今天活淡水石斑鱼，下午处理。”跟她们解释，其实主要是跟尚宛说，萧梓言知道这儿食材都是最新鲜。
“那局座是不是每天都要早起去买菜，好辛苦。”尚宛说。
句话说得惭愧，“按道理说是要这样……”
萧梓言坏坏地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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