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
不学……偏偏学南泱那冰块脸……”
。”轻欢放软
目光，抓紧妙善手。
“你疯吗？你知道中黄泉蛊后每天要忍受怎样痛苦吗？有些人是被活活疼死你知不知道！”妙善猛地抽出自己手，语气十分坚决。
“这不挺好吗，到底有多疼，
和师父
起受着……妙善，你答应，爹舍不得死，不会死，只是想师父安全稳妥些。拜托你，只要你帮这件事，拜托。”轻欢眼睛红红，看着妙善目光中漾着异常柔软水波。
妙善皱着眉看着轻欢，终于闷声叹气，探出手去，食指在茶面上轻轻点，在那瞬间便有什细小东西钻进去：“……若不是黄泉蛊所有母蛊都在门主手中控制着，就帮你直接毁掉你师父母蛊，只可惜……能帮你，就到这里为止。小少主，你执念太深，没有谁生都是为另个人活着，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命运不是吗？但你，你命已经不只是你自己，你把太多东西给你师父。不会后悔吗？”
“……你又怎知，师父她给予多少。她把所有她生命里不可能都给，你不知道，但是知道。”轻欢端起那个茶杯，目光柔柔地看着茶面，“时常去想师父曾给过那些东西，凝她血剑，还有昆仑山上对妥协。有时她还怕自己太闷会让无聊，去故意说些话来打破她矜持，即使那些逗趣话又不熟练又无聊。真怕自己辜负她，但这回别无选择，只能让她平平安安，她还有几百年时间，总有天……她会忘。”
“唉，人这生啊，只要不做后悔事就好。可以有很多很多遗憾，但不能有后悔，后悔是对曾经做出决定否定，而这则是最悲哀事。”妙善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茶棚柱子边，拿起合拢纸伞在石阶上磕磕，将上面雨水抖掉，“喝完茶就走吧，你时间不多，不要浪费才好。”
轻欢将手里茶饮而尽，拿起那个纸包小心收好，走到妙善为她撑起伞下，对妙善浅浅地笑：“谢谢。”
“……与客气什，若真要谢，抽空多对笑笑，再夸夸容貌便可。”
“……”
“干嘛忽然又不笑，这漂亮，多少人排着队要夸，你夸夸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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