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之前穷得很，都靠嫂子持家。家因为是犯事充军，爹和哥哥每个月就那
些俸禄，却有三个男人要吃饭。他们成亲那时候，为
给大哥娶妻置办家具和酒席，家里更是花
大笔银子，欠人很多很多钱，直到嫂子进门五六年后才还清。后来十三岁，去酒店打工之后，家里少个人
嚼谷，才算过松快点。”
万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别说去寺庙供奉香火，家最穷时候，清明节连买黄纸钱，都是问隔壁邻居赊，要靠嫂子给人洗衣服还上。”
万达小时候，真是“吃军
朱元璋在问鼎天下之前，做过段时间和尚，但是明朝皇帝们却是迷信道教多些。
与之相对，百姓们信更多，则是佛陀珈蓝。
每到浴佛节，观世音娘娘得道日或是天官寿辰，那基本上就是全城都沐浴在宗教狂欢氛围下。
若是上元、中元还有中秋这样大节，还有各种酬神会和赛神会。
不止民间，届时连官衙都会参加。据说有些衙门经营得好，还能从中赚笔。
“乞丐？”
听到万达居然这形容尼姑们，杨休羡忍不住转过头，盯住他看好会儿。
“万大人，家中没有女眷信佛？”
“嫂子？”
万达回想起来这十几年和张氏相处，确实没看到过她求神拜佛。
，最不过也就是拐卖妇女，逼良为娼而已，哪里需要出动锦衣卫。还不是看在高会是他们多年同僚，如今又是万千户随扈面子上才会多问句……
等等，如果能够通过这个案子，解决万大人“燃眉之急”呢？
杨休羡计上心来。
他示意众人围过来，如此般地说明自己打算。
“有道理啊……‘忘阁’这样妓馆，定是日进斗金。如果他们真拐卖良家女子，抄他们，还算是今年京师初春‘扫黄打非’行动胜利呢！”
到时候街道两边都是信众和围观百姓，看神轿，放鞭炮，闹花灯，可以从早上直闹到半夜。
基本上是全民参与，全城热动。
不止民间和皇宫里寺庙，大明朝廷官衙内也供奉各种神像。
比如东厂供奉是精忠报国岳王爷岳飞，尚膳监供奉灶王爷，就连基层笔吏们都会每天给“仓爷”上香——仓爷者，造字之神仓颉是也！
而他们北镇抚司衙门里，日日供奉则是手把青龙偃月刀关二爷，关羽。每天点卯之后，很多人会习惯性地给二爷上柱香，求求平安，才会出门巡街。
“不曾。”
别说进京后，哪怕是在霸州，邻居婶子们都会相约去庙里上香，她嫂子也都没去过。
“那真挺少见。”
邓翔啧啧称奇。
明朝百姓精神生活丰富很，民间又以信佛和信道为多，京城之内寺庙道观密布，基本上个坊市之内至少有十到二十个庙宇。甚至还有私下里正在蔓延教也拥有众多信徒，教历代皇帝们很是头疼。
万达兴奋起来。
“‘忘阁’日进斗金？不不……”
邓翔不屑地摇摇食指，“真‘日进斗金’，怕是‘慈悲庵’才对。”
“邓大人！过分啊。”
万达不满地看着他，“难道你还想从尼姑庵里弄钱？这不是跟从乞丐嘴里抢食吃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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