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
爹
？”
小卉天真地问道，“娘，爹为什被绑着？爹为什不穿裤子？”
回过神
德昌，顺着小卉目光看到自己如今这副狼狈到远超不堪形象，大声哀嚎起来，“不！不！别看，别看！”
“娘，爹怎
？”
小卉拉住宋嫂发丝，害怕地说道，“爹不喜欢见到们？娘不是说爹爹天天盼着看到？”
等等，德昌俗名就是叫做“宋天阳”……难道这个就是高会口中“宋嫂”？
万达和杨休羡互视
眼。
这个男人居然是宋嫂丈夫，小卉亲爹？
德昌眯着眼睛，虚弱地低下头。
“相公，你认不出来？”
“宋嫂？”
看到个抱着孩子女人逆着盛怒中人群，走到经幢前头。护在少女前头高会大吃惊。
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带着孩子跑到这里来，高会时无措地望着她。
“这个女人是谁？”
万达和杨休羡都没有见过宋嫂，也露出不解表情。
“也是被骗，连房子都被他们给骗走。……要上告！要告发他们罪行！”
时间，又是群情涌动，刚才还口口声声要救出佛爷，建立佛国人们对着德昌和玄莲不住地叫骂，更有人朝他们扔起身边切可以扔东西。
“大人小心！”
眼看个臭鸡蛋就要招呼到万达身上，杨休羡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这老百姓也太好糊弄吧，说翻脸就翻脸。”
“他不是你爹，你没有这样禽兽爹。”
宋嫂冷笑着，抱着孩子，步步地后退。
“你爹不会杀人，你爹不会抛下们不管，你爹不会把自
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往下流，宋嫂瞪大眼睛，看着德昌全然迷茫模样。
“你同说你要外出行商，你让把所有身家都给你。大着肚子在家里陪着婆婆。你说女人成亲就不能抛头露面，就在家里直直在家里等你，等你功成名就回来接。”
她说着，抱起小卉，扬声道，“这是你女儿！今年七岁。你离家时候，她呆在肚子里，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父亲。两年前婆婆死，家里钱也都花光。听说有人在京城附近看到你踪迹，就带着孩子来寻你。你知道知道嘛！”
“娘……死……”
德昌没有焦距眼神终于有点点神采，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女人，和她怀里那个满眼好奇孩子。
“相公……你是相公吗？”
宋嫂抬起头，看着眼前丑态百出，口涎四流，整个人无法控制地胡乱颤抖德昌，厉声问道。
相公？
这个女人是德昌妻子？
众人听大惊，高会更是倒吸口冷气。
万达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刚才他们还恨不得把们烧死呢。”
“他们很多人并不知道德昌是白莲教，真以为他是佛爷转世。朝廷这些年不遗余力打击白莲教，他们知道真因为这个被抓，下场不是砍头就是流放，自然要划清界限。”
万达听得直摇头，心想“乌合之众”说就是这些人吧。
刚才为追捕德昌还和百姓们对抗厂卫们，此刻为防止玄莲和德昌被愤怒人群打死，又不得不护在他们身前，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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