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惠姑姑
开始不过是听到些流言蜚语，想要到这里来挑唆两句。
没想到话赶话
，在经过
系列推理之后，居然把话推到当今皇上唯儿子身上。
“狐狸精生，会是什
好东西？”
周太后牙关不断颤抖，她这次是真吓到。
“妖人
“娘娘难道忘记现在住在夹道里废后吴氏？”
惠姑姑抬高声音问道，“她能废吴氏，也能……”
“她敢！哀家是皇帝亲娘！”
周氏闻言，重重地拍下床沿，“只听说过废妃，废后，何曾听说过废黜太后！”
这想来，当初吴氏才被立个月皇后，就突然在昭德宫发癫，导致她自己被废。这种怪事，亘古未有。
周太后紧张地问道。
“这鬼神之事，不可不信。这万氏明明那大岁数，也不是什绝色，却能直盛宠不衰。陛下个二十岁不到大好男儿，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偌大皇宫那多女子，都是青春年少，他却个都不亲近。奴婢私下里问过昭德宫伺候宫女。她们说——在这万氏衣服上，时常能闻到股狐狸骚味。”
“狐狸骚臭？难道她拜狐仙？是啊，恐怕也只有狐狸精才有如此手段。”
周太后觉得困扰她那多年问题终于“迎刃而解”。
“那商汤天下，就是亡于苏妲己之手。苏氏之女，不就是被狐狸精附体嘛？结果害得殷商王朝毁于旦，纣王身死，还要背负千古骂名。这万贞儿……这贱婢是要害死
儿，要害死朱明江山啊！”
‘招魂’。听说招出个死两年女鬼，还有个野人出来。他带着这人鬼把整个上下歙县都给祸害。最后他居然做主，把野人许配给女鬼，让他们离开徽州，继续害人去。”
“这，这……这万大人，还有这等本事？还能‘招魂’？”
光天白日，周太后听得不由得起身鸡皮疙瘩，浑身阵阵地发冷。
她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通什。
“你刚才意思是说……这天雷还有这七月下冰雹异象……”
想来那时候，她也应该是受到万氏妖术蛊惑，才会如此啊。
“妖人，妖人！万氏姐弟都是妖人。她祸害后宫，她弟弟就祸害前朝。这对姐弟……不，不止他们姐弟！”
周太后突然把捂住自己胸口，双目之中是几乎要溢出恐惧。
“皇长子……他还是个人？”
“娘娘……”
周太后心急如焚地说道。
“这次咱们清宁宫遭雷劈，怕就是那个万氏手笔。要奴婢说，娘娘夜里见到影子，就是……就是万氏那个狐狸精，夜里现出原形，来警告娘娘！”
“警告哀家？”
“是，娘娘不喜万氏事情，宫内人尽皆知。万氏她内心怨恨娘娘，这偏殿也好，夜里影子也好，都是万氏她在吓唬娘娘呢。这次只是警告，若是咱们再和她作对话……”
“如何？”
周太后害怕地指着那天遭雷劈偏殿方向，“是那万家……”
“她弟弟都能招鬼，万氏她招个雷什，应该不是什难事吧。”
惠姑姑低下头，警惕地看看窗户外头。
“娘娘……昨日法师在殿内做法，奴婢多心问句。法师说……”
“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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