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
不是别人，就是刚才那个衣袖上有透明粉末男人。
万达眼珠
动。
“而且前段时间
刚带领学生们土法制硝，弄
不少成品出来。”
国子监学生可不是只学习四书五经那
简单，所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都有涉及，甚至还要学习律法和大诰，以及格物致知，农书水利方面知识。
这位陈掌固就是教习数术和格物老师。
季司业听不住点头，“这暑热天，读书读头晕，喝点凉快还能提提神。你也别等，会儿就去弄吧。老李，食材都是现成吧？”
“是，绿豆，百合，什都有。”
老李忙不迭地接话，“不过……”
“不过什？”
“没有现成冰块。”
万达多会看人脸色，急忙上前解释道，说堆好话，才让老李放心下来。再三保证他非但没有“夺权”野心，日后还会成为他马前卒，供其驱使。
万达来到膳堂外头，现下已经是授业时间，生员和有课老师都已经回去上课，刚才还人生鼎沸膳堂没剩下几个人。
季司业坐在刚才吃饭位置上，不过面前餐盘已经换成清茶，正在悠闲地和唐主簿聊天。
“包司务，你手艺真不错！”
万达和杨休羡在此次“卧底国子监”行动中分别化名为包达和杨爽。
忙用左手扶正。
这回万达看清清楚楚，男人两只衣袖乃至前胸衣襟都蘸有透明粉末。
虽然很细微，肉眼极难分辨得出来。现在是正午时分，夏日阳光穿过窗户反射在粉末上，还是能看到细小微末反光。
会是他们商量出那个“东西”？
万达眉头皱。
“那太好，这就弄起来吧。等着你们啊。”
季司业合掌笑道。
“
京内也有专卖冰块店铺，但是需要提前预定，早有运冰车子挨家挨户送上门。现在冷不丁地要冰，哪里有现成。
“哎，这算什？陈掌固。”
季司业转头对着坐在后方男人问道，“你对格物不是最拿手？可有什法子？”
万达弓着腰，用眼角余光看着那个穿着青色儒生服男人走过来，对着季司业拱拱手。
“回司业话，要冰不难，可以用硝石来隔水炼冰。”
看到万达脸讨好地上前，季司业开门见山说道，“以后本司业就决定‘与民同乐’，每天中午出来和大家块吃大锅饭。”
“多谢老爷夸奖，小人惶恐。”
万达搓搓双手，表现得非常狗腿子。
“其实小人除做菜还行，南北点心，包子汤羹也是行家里手。比如说现在午后还颇为炎热，北镇抚司衙门就会在下午供应冰镇百合绿豆汤，还有各种杏仁茶，果子露，这些小人都会做。”
“好，好！言之有理。”
顿饭吃季司业唐主簿行人大呼过瘾，忙碌个上午总算稍微有点回报。
正在后厨水池边洗碗万达被表情脸复杂老李叫出去，说司业他们有话问他。
这个人不愧是锦衣卫出来厨子啊，手艺果然不错。但是也不能好到抢自己饭碗程度吧？
老李看着正在往围兜布上擦手万达，心情有些不爽。
“李大哥，你放心，小弟是你招进来。会儿怎说，小弟是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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