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假扮成外地土豪少爷
邱子晋，不仅花
点小钱就去里面参观
番，还买两匹“皇家御用”布料当他“京西日游”特产呢。
蓝靛厂那边守卫松懈到什
样子，也可见斑。
“那……那也不够啊。蓝靛厂库房也是有专人照看，每隔段时间都要清点库存。突然少那多硝石，焉有不被发现道理。”
袁彬跟着汪直他们路快步疾行，发现他们已经离开外皇城范围，重新进入东华门，路往中轴线方向而去。
“因为那些硝石，并不是地方上供硝石。”
时机不等人，众人带着人马，步出东厂大门。
“内织染局内自有掌司，负责管理所有原料。若说被内侍少量盗取，那日在奉天殿内被用来装神弄鬼话还说得过去。如果是要炸皇宫话，还没有偷运出去，就被掌司发现！”
还是说掌司也被收买？
“这事说来话长，容
慢慢向大人解释。”
汪直说道。
芸儿这样宫女，朱广这样禁军，甚至连内侍太监都被贼人收买，为他们所用。
向稳重他，只觉得脚底冒气阵凉气，直达心底。
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整个皇宫和东厂总管，这切可都是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怀恩看看踌躇满志汪直，又望望站在门外尚铭，眼神不由得黯淡下来。
看来，以后这东厂势力，注定要有好大番变动。
不，就他服侍朱见深二十多年经验而言。东厂如今出那大纰漏，以后皇帝陛下是否还会相信东厂，相信他们行动能力，还未可知……
万达接着说道，“那些硝石，是在蓝靛厂附近厂子里，被人特意炼制出来。然后化整为零，在内织染局入库时候，被夹带进来。”
这夹带过程至少持续三四个月，而且被夹带进宫后，这些硝石就被直接放在个绝对没有人会想得到地方。
“炼制硝石？”
怀恩越听越觉得离谱。
在他看来，这可比宫女太监们被收买来更加不可思议。
“会儿大家都要注意手里灯笼和火炬，千万小心火源，不能让火星落地。”
汪直转过身，冲着列队兵士说道。
“冯男他弄不出内织染局库房里硝，但是他还有别途径——那就是京西蓝靛厂。”
汪直看眼腰间火铳，有些可惜会儿怕是用不到这玩意，他问锦衣卫兵士借把佩刀，又借把弓弩，挂在腰间。
“蓝靛厂虽然是内织染局所辖衙署，但是衙门在皇城外头，看管没有大内那严格。”
思及此，怀恩无力地闭上眼睛。
他现在有些羡慕早就抽身退步，压根没打算蹚权力浑水覃昌。现在这小子只要在昭德宫内陪伴娘娘和太子陛下就行，和心惊胆战站在这里自己，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言归正传，硝石除可以制冰，还可以给布料固定颜色，甚至用来制作粉彩颜料。作为为宫内织造各色布缎内织染局，自然会常备这些东西。
此外，硝石还是制造火器重要原料。想要把炸药从宫外运进来，难度不亚于登天。绝对不是收买个东华门守门将领就能做得到事情。
想到这里，怀恩和袁彬俱是出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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