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这个月以来，次数更是频繁。不止休沐日，就连平日里下
课后，都会往西边郊外去，还经常带着大量
符纸和经文回到国子监寮舍里，日夜念经，神神叨叨。
别不敢说，就他带回国子监符纸和那天他们见到黄三与冯
男手里拿着桃符，绝对不是西山娘娘庙或者是隆福寺，万达肯定，那定是李子龙那个所谓“仙人”赐给他们。
“陈掌固等人在蓝靛厂那边炼制出硝石后，冯男再将它们夹带
众人穿过东边走道会极门，右转来到皇极门。
“硝石除能够通过硝石矿采得。还能从富含盐碱土里提炼。”
说起这个，万达就想起在霸州乡下时候，在猪圈乃至茅厕土墙上都能看到白色结晶。
说起来虽然有些恶心，不过那可不是单纯尿碱，直接就是硝石结晶，刮下来就能使用。
当然，这样取得硝石纯度并不是很高，想要将它加工成能够制造火药纯度，定还要经过进步加工和提炼，这种事情，对于身为国子监老师，主讲数术和格物陈掌固来说根本不是什
难事。
京城内所有作坊进出货物，不限粮食、布匹、石材、木材，在进出内外城门时候，都要核验数量。更何况，东厂可是每日都在监视着京内外所有商铺、工坊异动。这京西若是多硝石矿料，东厂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怀恩肯定地说道。
硝石是从火硝矿石里开凿出来，矿石入京，定会有记录。毕竟那可是能够制造出火药危险物品。
“矿石入京，定会有记录，但是如果是普通‘土’呢？”
万达边走边问道。
锦衣卫人已经前往星海汇，询问在那边避难国子监师生。从他们口中打探出有关陈掌固消息。
这位陈老师是个自认为怀才不遇“老愤青”，在国子监里不得人缘。
他总认为凭借自己才华，在国子监内教导生员根本就是大材小用，他真正想要去地方是工部。
陈掌固这几年陆陆续续也曾经写好几封自荐书投往工部，不过直被对方拒绝，所以时常郁郁寡欢。他在国子监内也没有什朋友，混比天怒人怨毛助教还不如。
不过从年前开始，这没老婆也没朋友陈掌固突然开始信教。他突然开始信仰碧霞元君娘娘，几乎每次休沐日都会去娘娘庙上香，有时候遇到大节庆，还会特意请假去庙里上香。
“土？”
这下就连袁彬都露出难以置信神色。
“西京郊外碧霞元君娘娘庙，被无知百姓讹认为‘后土’娘娘庙。不算庙会和娘娘寿辰，赛神会，就连平日里也香火鼎盛，每日都有人肩担手提，乃至用骡马拉着不计其数土块进入娘娘庙，用‘土’来供养娘娘。两位大人都知道这个京郊民俗？”
看到两人露出茫然神色，万达叹口气。
“这是旧俗，自古有之，不过本朝犹盛。城西那边阜成门和西直门守卫们，早就对此见惯不怪。不管运多少黄土、沙土到娘娘庙那边，他们都不会注意。那冯男和李子龙，就是利用官兵懈怠心理，和给娘娘庙‘进土’民俗，将能够炼制出硝石土，大摇大摆地运到城西，运到娘娘庙附近，靠近蓝靛厂民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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