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
每
寸肌肉都被他充分调动
起来，发挥出十成十演技。
“天降横财，
要。细水长流，也要！敢断财路……就是杀父仇人！福灵阿大哥，是想和做仇人
？”
出色演技，将个血管里都留着肮脏血液，满心满眼只有金钱商人演绎鞭辟入里。
“哈……哈哈哈哈！好！说得好，敢断们财路，都是杀父仇人！们当然不是‘仇人’，们是起发财‘伙伴’。”
福灵阿闻言，边鼓掌边大笑起来。
或者说“浑水摸鱼”。
终于问到事情重点，杨休羡、邱子晋也都屏息凝神，竖起耳朵。
“万掌柜……怎会想到问起这个？”
福灵阿将身子往后靠，布满横肉巨大脸蛋上，那双本来就够不协调眼睛眯缝得更加厉害。
“是商人。”
“万掌柜果然是聪明人！”
福灵阿点点头。
“那阿吉噶好大喜功，喜怒无常，又经常苛待手下。他们乌拉部落人，对他早就是怨声载道。你看看，们拓津兄弟还是他亲弟弟，都年过四十人，婆娘都没娶上个。他这个大哥做得太偏心，难怪下面人要推翻他呢！”
难得这福灵阿个番人，居然会使用那多成语。看来拓津和他为今天这番陈述，私底下没少练习。
不过阿吉噶哪里有他们说那不堪。
忠心耿耿。”
福灵阿听到万达答应交易，喜出望外，急忙解释道。
似乎完全忘记年初奉集堡之战里也有他们建州女真功劳，而且功劳还不小呢。
更不要提这十多年来从未停止过袭扰边境小战斗。
只不过是现在大明过于强大，让他们无机可乘而已。
两个“臭味相投”人，再次碰杯后，福灵阿终于开口，解答纠缠万达已久疑问。
“其实…
万达毫无畏惧地望向他。
“对来说，求财是第位。战争财也想发，前提是不能把战火烧到门口，断日后财路。”
万达说着，先是拍桌子，然后指指自己脑袋。
“要是战火烧到辽阳和广宁，商号怎办？到时候兵荒马乱，生意还要不要做？你觉得会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你夜明珠再好，那也不是长久买卖。”
万达双眼发光，死死盯着福灵阿。
在万达看来，此人精明又强悍，粗中有细，英姿勃发，完全配得上族之长称号。
不过这是他们乌拉部族内部争斗，他个人外人也不方便发表意见，只是呵呵笑，算是认同。
“恐怕不止如此吧……”
万达追问语气缓缓，让自己表现不那急切。
“据所知，去年年末奉集堡之战，和今年年初十八部落被屠，二位也应该没少‘出力’吧？”
万达用大大眼睛看着他，嘴角不屑地勾起，眼中是毫不掩饰怀疑。
“万掌柜，不妨也和你说些掏心窝子话。”
福灵阿急于做成买卖，终于点点放下防备。
“要这东西……是为给拓津兄弟助力。”
万达眼珠转，望向站在旁边，笑得脸讨好拓津，故作惊讶地问道，“怎……难道你们是要推翻阿吉噶，让拓津登上乌拉部族长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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