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十三娘在上面胡乱翻找降火药
时候，发现自己瓷瓶子被人动过手脚。
虽然这些瓶瓶罐罐看似混乱地随意摆放，就像她堆在椅子上，衣架上衣服配饰
样乱七八糟。不过只有十三娘才知道这是“乱中有序”。
从开始炙热中冷静下来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房间被人翻动过
。
不但
福灵阿捧起酒坛，二话不说又干坛子。
放下酒坛时候，终于觉得有些天旋地转，望向万达眼神，开始发飘。
这时候，十三娘脸色惊慌地从后厨那边楼梯快速地走下来。
见到这边谈话正好到关键时刻，她也不敢打扰。只小声地冲着杨休羡努两下嘴巴，口中做“啧啧”声。
杨休羡听到声音，回头看，然后不动神色地起身，往她那边走过去。
就像阿吉噶是族长样，手持大明敕书商人，通常都有个官半职。
“他被开原个姓管指挥使勒索得太厉害，实在没有办法满足对方胃口。然后就想对你们皇帝喊冤。真是傻子，哪有这样做生意……结果你们皇帝，派辽东巡抚陈钺调查此事。”
“万老弟，在辽阳时候见过那个陈大人
？据说此人很会做人，像是万老弟这样在京城有路子人，他必定会拉拢。”
万达没想到这老小子这个时候还要试探他，微微笑，从容地答道：“
倒是想搭上陈大人路子。可惜，人家眼里只有西厂厂公汪直。几次上门投帖子，陈大人不是去陪汪公公打猎，就是陪他视察大营去。”
说着，掸掸衣服下摆上灰，故作姿态地叹口气。
…这是个‘误会’。”
两坛子酒下肚，福灵阿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沉，下意识地夹口菜，放进口中。
“海西女真兀者前卫指挥散赤哈写封信，给你们大明国皇帝……”
兀者前卫也是羁縻卫所，大明朝在海西设卫，用来抵挡野人女真。
女真如今分为三大部族：建州女真，海西女真和野人女真。
“怎？”
两人走到厨房后面个小仓库旁，杨休羡低声问道，“你药怎还没起效？”
“们里面有内贼。”
十三娘拿出个瓷罐。
“迷药都被人掉包，刚才放在他们酒坛子里不是迷药，也不知道是什东西。”
“哎……人家看不上啊……”
“万老弟不必放在心上。听说汪直已经启程回京，陈大人去送他，不久就会回到辽阳。到时候，你还是有机会与他见上面。”
福灵阿毫不掩饰他知道汪直动向事实。
“怎说？难道福灵阿大哥，可以帮牵线，与陈大人说上话？”
道精光从万达眼中划过，他拿起酒坛，碰碰福灵阿面前酒坛子，“来，大哥，咱们边喝边说……”
虽然同为女真，风俗却很是不同。
比起和大明朝颇多来往建州和海西。野人女真远在“东极”，与大明无甚交流，经济文化比起其他两个女真大部落来，也落后不少。
如今这位散赤哈大名，对于万达等人来说已经是如雷贯耳。
不过他还是装作什都不知道样子，兴致勃勃地听着。
“他除是指挥使，也是个得到敕书商人。经常在辽东各个马市进行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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