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顿，她又说：“也不要
个人吃年夜饭。”
程倾愣两秒。
她从余抒
声音里听到难过。
这些事情她早就渐渐习惯，也早就不在意。
个人在国外留学，那也是十年前事情。
夜班车发车频率降低，等好久也没等到车。
今夜无雨，圆月高悬。
余抒转过身，像是鼓足勇气般握下拳头，把揽住程倾腰，抱住她。
程倾：“怎
？”
语气有些意外，但并不生气。
程倾勺勺没停下，余抒才想起来：“完！忘让你点蜡烛许愿！”
程倾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点奶油：“你现在跟阿白样傻。”
余抒别过脸：“什嘛…”
“好，
吃完蛋糕。”
程倾向不吃甜品，更不要说晚上吃蛋糕，可她还是很给面子地把整个蛋糕吃完：“衣服拿吗？”
那现在呢，也是想让她开心吗。
她开始切蛋糕，才4寸小蛋糕，小而精致，哪怕旁边有点奶油被蹭掉，也不影响美感。
她吃口，余抒眼巴巴地问她：“好吃吗？”
程倾顿顿，实话实说：“不知道。”
“什叫不知道？！”
“滴滴——”
不远处有汽车鸣笛，余抒先松开手，往后退步：“车来，走啦！
箱炸？”
“怎会！”余抒杏目圆睁，过两秒才意识到程倾是开玩笑，哼声，“送你蛋糕，你都不说声谢谢。”
“谢谢。”
程倾从善如流地道声谢，拖开椅子坐下，“那请问余师傅，可以尝尝蛋糕味道吗？”
余抒把刀叉递给她：“你来切。”
时光流逝，她早就忘记十年前自己当时异国求学时是否会难过。
但她从未想过，会有个女孩子在十年后为她独自人而伤心。
她轻声说：“好。知道。”
悬在半空中手落下去，落在余抒肩膀，轻轻往下按，无声间让这个拥抱更紧密。
月光静静洒落，拥抱影子投落到地上。
余抒轻声说：“生日快乐啊。”
她下巴搁在程倾肩头，是绝对温柔和信赖姿态，语气轻轻，柔柔。
程倾笑笑：“谢谢。”
明明更亲密事情都做过，在床上也不是没抱过她，可现在悬在半空中手却不知道该怎落下。
余抒又说：“别再个人过生日。”
“哦…拿拿。等下就回去，明天还有早课。”
这说起来，她又在程倾家里多待两三个小时，这似乎有点太没分寸。
程倾：“有点晚，送你回去。”
余抒没让她送：“坐公交就好。”
程倾没坚持，送她到站台。
“太久没吃蛋糕，所以不知道。”
“那你不过生日吗？”
“基本不过。”
余抒下意识想问你家人不会记得吗，可又忽然想起那次程倾在做饭，说她在国外留学时候，年夜饭都是自己做。
她忽然就不想问。
“你怎会做蛋糕？”
“中学时候学，妈妈喜欢吃甜品，跟朋友出去玩时候就学。”
程倾很少听见她说学习之外事情：“你妈妈很喜欢吃蛋糕？”
“其实也不知道，”余抒拖着下巴看她切蛋糕，“只是想让她开心。”
程倾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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