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莞尔：“
也没想过。”
从没想到，就这
注视着
个人，心也奇异地变得柔软。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晚
点，最近有点卡文，明天周末调整下状态。
这本大概25万字，不会超过28万，不会很长。
等看完文件，程倾没点评，宋老师说话比较温和，也委婉地点出些问题。
总之就是基本满意，再做些小
修改就可以。
结束后，两位老师先出去，小组成员留下继续讨论。
宋老师笑着说：“你刚刚怎都不说话？”
程倾摇摇头：“怕自己话说太重。”
程倾已经翻到最后页。
余抒着急，像做亏心事样，把发丝解下来，但她动就感觉好像扯住点——程倾朝她看过来。
余抒抿着唇，不敢说话。
程倾眼睫微垂，眼神里是无奈多于责怪。
余抒嘴唇动动，更不敢发出声音。
不长不短，但很难熬。
程倾偶尔会稍稍皱起眉头，秀气眉梢微微拧着，有时推下眼镜。
又或者是宋老师侧过来，跟她讨论问题。
其他几个人是肉眼可见紧张，毕竟上次才被程倾大批顿，要是这次再被批评…
余抒最紧张，紧张到不行。
宋老师好笑：“你也知道自己平时说话太重？”
程倾无奈：“也没有。大概，就是怕她…怕他们回去后哭鼻子吧。”
宋老师：“也是，现在孩子啊，个个自尊心都很强。有时也觉得难办，想批评都不敢批评。”
程倾回过头，看看玻璃门内那个扎丸子头女孩，目光温和清淡：“希望她好，又希望她不要难过。大概就是这样吧。”
宋老师大笑起来：“很震惊，很难想象这话竟然能从你嘴里冒出来。”
直到她感觉到发丝轻轻从她指尖溜走，有人轻轻握下她指尖，像在对她说，别闹。
余抒立刻低下头，有那两秒差点都要忘呼吸。
她又偷偷瞄程倾眼，在她回看之前别开眼。
程倾在跟宋老师讨论最后评价，神色淡淡而严肃，点也看不出来刚才那个动作是她做。
唯独指尖上传来感觉还存在着，是发丝掠过后淡淡痒，是残余点点温度。
这多天，她几乎随时都能想起程倾跟她说那席话…在许多个失眠夜晚，总给她无声力量。
她甚至慌乱如麻。
而且程倾离她太近，鼻尖都是她身上好闻香味，长发垂落下来，偏过头时落在余抒膝盖上。她都没注意，也不知道什时候，她指尖绕圈发丝。
等她发现想松开手，已经晚。
程倾发丝被她绕在起，有点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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