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直陪你到八十岁。”
“……直陪到八十岁。”
军帐中，林辞卿双手被高高反捆在床头，他轻声喃喃出这句话。
林辞卿仿佛是想到
什
极好笑
事情，嘴角点点翘起，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真笑出来。
他面落泪，面剧烈咳嗽地笑着道，“好……好个直陪
“你看啊，以后要上战场打仗嘛，等年纪大，自然打不动，死在别人刀下也是很正常事情。”
“……可你就不样啦，”秦寄笑起来，说，“阿卿以后是要当国士人。当然得好好地留在府邸里，被人服侍着直活到百岁!”
林辞卿哦声，“原来你是打算活到八十岁呀。”
秦寄嬉皮笑脸地点点头。
“那你就活到八十岁好……也只想活到八十岁。”林辞卿道，“而且你不用担心。不会叫你死在沙场上。”
他想起来小时候，因为下颔太尖，嘴唇又薄，常被巷口神棍念叨，说他是单薄相，纵使来日名动天下，也没有福气消受。
林辞卿是向来不信命数，也不在乎寿元多少。
倒是站在他身边秦寄，每每都被气到脖颈发红，追出数十条街都要砸神棍摊位。
那个时候，秦寄总是非常用力非常用力地牵着他手，用余光偷偷瞥着林辞卿，小心翼翼说:
“不要紧，阿卿，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你肯定会活很长很长久，比还要活久。”
有足足十余秒时间里，林辞卿什都看不见，耳旁耳鸣不止，胸腔急剧起伏着，全身盗汗。
待秦寄全部插入后，五蕴六识才慢慢开始归位，整个人如同被从中间撕裂般痛。
林辞卿嘴唇毫无血色，眼睛半阖着，断断续续地小口喘气。
粗糙麻绳全绷紧，在他细瘦手腕上勒出圈圈红印子。
——这双手，既具有可以挑起天下纷争能力，也具有在顷刻之间，按下连城烽火魄力。
“嗯?”
“会提前灭他。”
林辞卿眼睛微微眯起，顾盼神色间已然隐隐有来日“国士无双”睥睨之感:“秦寄，要你好好活着，直陪到八十岁。”
秦寄愣，继而大笑起来。
他蓦然停下脚边，转过身，在雪地里给林辞卿青狐大衣颗颗重新系好扣子，纵容地低下头看着林辞卿说:
林辞卿闹着玩似得笑问他:“真吗？”
“真!”秦寄却认真地扭过头，看着林辞卿，绞尽脑汁想想，又补充道，“你起码等死二十年，才会死呢!”
“……啊？”
林辞卿心里咯噔下，不知道怎有股不祥预感，蹙眉道，“什二十年不二十年，不要说。”
可秦寄全然不在乎似得，耸耸肩，掰着手指头数给林辞卿听道:
但此刻它们却就这样被粗,bao地绑在处，不住绝望地痉挛挣扎，却切都是徒劳。
秦寄死死抓着林辞卿腰侧，下比下凶狠地侵犯他，军帐中毯子被凌乱得揉成团。
林辞卿不住哆嗦，慢慢力气用尽，也不再挣扎，只是那样虚软而无能为力地任由秦寄摁着，被他为所欲为。
他感觉身上冷极，种纵然与秦寄肌肤相贴，被秦寄紧紧抱在怀里也无法抵御冷。
恍惚间，林辞卿朦朦胧胧想起许多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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