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关山郡
灾荒越发严重
。”
人说道：“死好多人哩。里头出叛军，还招兵买马，说要自立国号，和朝廷对着干。”
“啊？”
有人道：“他们不怕杀头？”
“杀头。”
“嗯？”
银止川顿，也朝那边看过去。
秋水阁他并不常来，相比较而言，银止川更喜欢赴云楼。
这里是唱曲儿地方，多是多愁善感离愁别绪，银止川并不喜欢。但即便来得少，他也察觉出今日不同寻常地方。
“也许是六部哪个废物来查案子。”
更何况，纵使他兄长死，人家姑娘也没有就此终身不嫁道理。只要她还没有成婚，那
她未来想与任何人在起，都是她自由。
银止川叹口气，想来想去只有静默，良久说道：
“
再想想……”
这种风月之所，从来都是热闹。
西淮他们在个很僻落角落吃着酒菜，几乎身边没什人。即便有，也都是卖油郎，行脚商，锻铁匠等些连雅阁都进不去三教九流。
却也终究慢慢没落歌姬，仍然留在秋水阁，固执地唱着曲儿。
不知在等待什。
“你想好要怎处理这桩事？”
西淮问。
他已经知道银止川受朋友之托，帮忙自己四哥曾经喜欢过女子脱困这事。但是银止川闻声，却微微怔，半晌才说：
第人答：“杀头不过死，干等着还是死。倒不如搏搏，也许还有个活路。”“这些人还是太浅薄。”
后来则感叹：“在家中等着，饿便饿死，但是若当叛贼，可
银止川道。
他眯眯眼，看见那在碧青羽帘外挂着、象征朝中*员办事玉牌：“青楼楚馆，总是鱼龙混杂地方。有时候他国秘闻，奇案求索，外头怎都找不着头绪，来妓馆逛圈，倒是能收获不少。盛泱把中陆之内最大情报之所‘天机阁’，设在与赴云楼同座楼中，仅隔着墙距离，就是这个道理。”
西淮未吭声，心中有点警觉。银止川却接着道：“不必管他。”
“什三省六部，这帮狗孙子良心早已被畜生吃光，挂着公事公办牌子，却说不定是花着部里钱借机出来嫖娼罢。”
丝竹声还在继续，大厅内嘈杂吵闹，倒是银止川周围人，在闲聊着话家常。
这些手指缝里都还藏着黑垢男人只能待在楼公众席位上，遥遥地听听姑娘们渺茫歌声，再借此却揣想那珠帘后倾城容色。
龟公们唱念出来“秋玫瑰”，“洛水樱桃”等缠头，也是他们几个月辛劳都换不来巨款。
若夜消耗在此，只怕回去要被钗荆裙布妻子拿扫帚打出门去。
“今天有什特别人物来？”
西淮坐在下侧，却注意到另头隔间被羽帘挡住。碧绿比翼鸟长翎，华贵而不动声色地持立起来，几个小仆从垂眉耷眼地在外头侍候着，连在周围徘徊带刀侍卫似乎都比平日里要多些。
“……还没有。”
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尴尬处境。
银止川想，面对个差点成他嫂子人，受朋友之托来帮忙。
那他应该怎做？
进步，是亲手将故去兄长所爱之人推到别人怀里；退步，是对好友请托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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