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言惑众，秽乱宫廷，祸国殃民。”又有人冷笑着说道：“古有妲己妖妃，他也不逞多让，就该淋
狗血，立即问斩！”
“
听说，他
双眼睛能看阴阳和将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
“谁知道呢，应该不假吧！”
这个传闻早已不是什
新鲜说法，有胆子大向这边高喊：“军爷，他眼睛是不是阴阳妖瞳？什样儿？让大伙开开
如今仙人落难，被拖着游街，哪怕是像现在这样战火刚刚掠过皇城，也没有人不想着过来看看。
他起初还能踉踉跄跄地走，可后腰上疼痛牵得双腿也在颤抖，内衫被冷汗浸透，很快就被马匹拖倒在地。
虽然有兵士在四周隔开段距离，也挡不住无数人议论声传过来。
“那个就是司天官？还以为他是个三头六臂神仙呢！”
“三头六臂算什厉害，他不用动手，张张嘴就能弄死你，还不算神仙？”
废帝尚且可以饶恕，这个人却无论如何也留不得。
对于外面这些事，曲沉舟无所知——从观星阁出来，便有管制司人奉命在那里等着他。
十多年后，他再次落入奴籍。
烧红烙铁带起皮肉烧焦味道，在他后腰上留下个“明”字。
那是他最怕痛地方，柳重明果然比谁都知道，如何才能让他最痛苦。
白石磊并没有把元帅话转答完整。
柳重明共吩咐两句话，第是保他不死，第二，是不许污他清白。
曲沉舟久居宫中，极少在外人面前露面，可越是这样，关于他传言就越是神乎其神。而被说起最多，除他言定生死卜卦之外，便是那清冷绝世无双容貌。
让这柳重明第二道命令充满旖旎味道。
不少人都隐约想起来，这两个人在很久前，据说也曾经是有过极深交情。
“神仙个屁！狗仗人势而已，没有人在背后撑腰，谁理他说什，还不是人家条狗。”
有人啧啧道：“杀孽太重，没想到居然还真生得这个模样，天上神仙怕是也就长这个样子吧。”
“他如果不是这个模样，哪能让皇上对他言听计从，搞成现在这样。”
“也难怪……”有人盯着嘀咕：“他要是肯对笑笑……”
“闭嘴！”旁边呵斥：“不要命！”
只是处烙痕便牵动着全身，他腿使不上力气，可前面马牵着捆住他绳子，在马匹走动下，他不得不迈开脚步。
像是刻意要羞辱他样，皇上钦赐玄芒织金衣还穿在身上，昭显他人之下尊贵身份，头发却被打散，只用根红绳草草系在脑后。
他出身奴籍，若没有当年皇命赦恕，他本就没有资格束发着冠。
路两边挤满前来围观人。
对于这些普通百姓来说，往日里司天官大人如神人般高高在上，只活在传说中，谁也无法窥得见。
甚至许多人还猜测，曲司天这次极有可能会大难不死，即使委身人下再耻辱，也总归还留条性命。
像曲沉舟这样有本事人，没有谁会真舍得放弃，看看之前两位皇上便知道。
传言甚嚣尘上，朝中时沸腾，终于有人忍不住拿传言去试探柳重明口风。
柳重明对此毫不犹豫，只答句话：废帝犹可恕。
后面话也无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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