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小曲哥脸上
这疤，”府医用指尖压
压伤口，才确认：“当初伤口没有用药好好处理，应当只是撒
些草木灰，脓
抱着他人小跑起来，很快将他平放在床上。
他想要努力地睁开被|干涸血黏住眼睛，有人将手放在额头上，轻声吩咐：“先别睁。”
捆住手绳索被解开，然后是勒在嘴里布带，温湿毛巾耐心地点在脸上，点点擦去四处流开血，最后搭在眼睛上，慢慢融化凝结血块。
府医也站在床边，面打开药箱，面问道：“世子爷，下面事还是
来吧。”
柳重明起身让开，看着府医将曲沉舟衣服脱下，只留层薄薄亵裤，想到什
，将脸微微侧过去片刻，又忍不住转回来，仔细地看着府医动作。
“你想要几个陪房侍婢都行，男人就是不行！”
“他是哪家贱奴？给还回去！要不然就杀他！”
他被人打横抱起来，那个尖细声音挡在他们路上：“给把他丢下！”
“这是地方，他是人，”柳重明声音满含着怒气，却字句，像是要把话钉到对方脑中：“你想动他，也要问同不同意！”
“是你娘！你就这对说话！”柳夫人尖叫。
又是刀，不知道落在哪里，火烧火燎疼，像被人把头塞在火里灼烤。
血从额头流下来，糊得眼睛也睁不开。
曲沉舟想用尽全力去挣扎，可不知有几只手扯住他头发，连摇摇头动作都做不。
后腰处始终没能合拢伤口在疼，胸口也有些闷。
刚刚那些人踹在胸前力道毫不收敛，他意识有些模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吐血。
“世子不用担心，身上都是外伤而已，并不是很重，”府医按按前胸片淤青，下几枚针：“里面没有淤血，谢天谢地，骨头也没断，还好还好，只是……”
他小心地看着柳重明脸色：“世子，该怎用药呢？”
上次他提议用玉麟膏时候，被世子口拒绝，所以也搞不明白世子到底是要这人死还是活，还是吊着口气就好。
“用最好。”
府医放下心来，将曲沉舟全身都细细检查遍，上药，才将盖在眼睛上毛巾重新弄湿，擦去脸上涌出血迹。
“你是娘，所以没有马上赶你出去，但是也请你尊重，没有允许，别再来干涉事。”
“柳重明！”柳夫人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许你碰这种脏东西！给放下！”
曲沉舟身体摇晃下，似乎有人扑上来在跟人争抢他，四周乱成团，最清晰，是柳重明,bao喝。
“来人，送夫人出去！没有命令，谁也不许让她进来！”
柳夫人歇斯底里哭骂远去，切吵闹渐渐平息。
恍惚之中，所有束缚力量都突然消失，他蓦地软倒在地上，听到有人在头顶咆哮。
紧跟着是女人尖细高亢声音拼命地往耳朵里钻，很像，很像当年宁王失势时，皇后娘娘歇斯底里哭叫。
“重明！允许你搬出来住，不是让你在房里藏这个小畜生！”
“说你怎突然想要两碗糖蒸酥酪，还要咸味点心，是不是都为他！”
“是你娘，你什时候对这体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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