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心让人治伤，没想到曲沉舟以为是怕耽误要事，原来在对方心中，自己就这
自私恶劣。
“很好，”他咬牙切齿，面露微笑：“看来第
条规矩是记住
，第二，禁止违令不遵。”
“是……”
“现在向前三步。”
曲沉舟终于睁开眼睛，看看自己与柳重明
距离，面露犹豫。
柳重明手心里居然渗出汗。
他没有买过别下奴，不知道自己做法究竟会不会有效，甚至有种冲动，想把小狐狸从这个身体里摇晃清醒，给自己出谋划策。
“那你听好，从现在起，
给你定规矩。做错条，鞭三十，听到没有？”
曲沉舟闭上眼，又应声：“是。”
“第，禁止拒答。”
“不说话是吧，”柳重明只手轻轻捻着怀里信，嗤笑道：“看来是御下无方，对你太过纵容，让你忘自己身份，曲沉舟。”
他两指挑起尖削下颌，问道：“记得你在奇晟楼，是有规矩在身，对不对？”
听到规矩两字，曲沉舟微不可见地抖下，放缓呼吸，目光仍不与人对视，轻声回答：“是。”
柳重明看着他痉挛般蜷缩下手指，心头跳，知道自己猜测恐怕没八|九不离十。
这场发烧之后，面前这人古怪反应，与其说是小狐狸，倒不如说更像是下奴曲沉舟。
柳重明张开手臂，正与人抱个结实。
曲沉舟像是被烧红烙铁烫到似，惊叫声推开他，向后滚倒在被褥间，喘息片刻，终于清醒意识到，自己确在柳重明床上。
可等他手脚虚软地再想往下爬，条腿拦在床边。
柳重明摆好架势，压根不打算让他有机会再跑。
曲沉舟慢慢抬眼，见柳重明站在床边，半阴不晴地盯着，仿佛等着猎物入口，轻轻喘息几声，慢慢在床上跪好，面沉似水，垂目看着床面。
柳重明盯着他。
床本来就只有这宽，他再向前三步话，他们……就靠在起。
这样近距离，让曲沉舟素来
“……是。”
曲沉舟微微皱起眉，面上有些恍惚，像是熟悉规矩让他不知所措。
若是今天之前，柳重明必然会趁机追问曲沉舟那些不想说出口秘密，可这次却只问：“那你告诉，让你去把脸治治，为什不治？”
“……”曲沉舟睫毛颤颤，轻声答：“回世子，秦大夫说如今天气潮湿炎热，不适合医治。要等入秋凉爽之后，个月左右时间就足够，世子明年入仕之前能治好，不会耽误世子事。”
柳重明心中窝把无名火。
他才尝试着提起规矩，多少试探下。
对于规矩和刑罚，那是下奴们自幼烙在骨子里恐惧，无法除去。
他捏着那封信，又是焦虑又是担忧——就做回恶人吧。
若是不管束住，小狐狸会不会也跟着起，碎成齑粉。
“如今没规矩，你还真是无法无天。”
他妈，柳重明在心中骂声，又来这套。
他是真讨厌曲沉舟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架势，偏偏他还次次拿对方没辙。
“醒？”
他歪身，也半躺在床上，长腿在床边屈起，轻轻挑眉：“怎？在院子里还没跪够？”
曲沉舟安静地低着头，老僧入定似，摆明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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