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曲沉舟被按住双手，眼看那勺子就递在嘴边，挣扎
“明白，
尽力而为。”
勺子越向下，越不好避开参片，曲沉舟在口中理
下，正要吐出来，不防备柳重明拍桌子：“不许吐！”
他含着参片，不明所以。
“流那
多血，府医又说你身体弱，上好人参给你补补，吐什吐！这个也不能吃？”
“能吃，”曲沉舟不好吐，也不想咽，咬在齿间，含糊地抗议：“但是难吃。”
这已经不仅仅是大理寺与锦绣营在管辖上
争夺。
不论这并蒂莲是什，潘赫没，皇上需要个可靠人接手这件事，很显然，廖广明不是皇上心中最好人选。
而若他第步就走错，输给廖广明，争不到这个机会，那之后再想走近那个风,bao中心，便更是难如登天。
真正明白上意人不是廖广明，是于德喜，自从于德喜向他说出“并蒂莲”三个字，他便注定无法置身事外，进则成，退则败涂地。
没有余地让他后退，这是对他最大挑战，也是他最好时机，切都发生得刚刚好。
，他从前经历事太多，卜过卦也太多，单单三个字很难立刻想起来。
“世子在哪里听到？”
“今天因为潘赫那事，进宫去……”柳重明看着他低头，在盘子里吐片参片，眉头跳跳，将宫中诸事详细讲遍。
“于公公……”曲沉舟用勺子在粥里搅搅，挑粳米和百合来吃：“世子怎想？”
“既然是于公公开口，必然不会是无放矢，再接着之前皇上吩咐，这‘并蒂莲’应该是和潘赫有关。但来潘赫还在锦绣营里，二来如果不搞明白并蒂莲究竟是什，恐怕也撬不开潘赫嘴。”
“怎就难吃？”柳重明在他碗里舀勺，两口咽下去：“文火熬得滚烂，放滋味，哪里难吃！咽下去！”
曲沉舟不肯咽，柳重明用勺粥堵在他唇边，也不让他吐。
他伸伸舌头，把参片吐在勺子里。
柳重明勃然大怒，喝声：“来人！”
有下人忙奔进花厅，心领神会地按住曲沉舟。
“急不得。”他对自己、也对曲沉舟说。
“年后述职，现在没有立场去锦绣营要人。如果皇上真是想让们争，过不多久，廖广明也会知道消息。这些日子，先让人私下去查查潘赫行踪，对廖广明，以不变应万变。”
“世子英明。”
不知为什，哪怕这人夸他，柳重明也觉得话里滋味不对，他瞟着曲沉舟又低头吐参片在盘子里，眉心皱起，继续往下说。
“廖广明知道消息话，不找他，他也会找，先拖着他，等年后找他要人。潘赫到手之后，给看看你本事。”
曲沉舟缓缓点头：“世子觉得，潘赫这久还活着，是皇上授意，还是廖广明有所图呢？”
柳重明倒还真没想到这里去，皱眉思索许久：“廖广明惯会揣摩皇上意思，也许两者兼有。”
“如果潘赫和并蒂莲有关，而他现在犯事，再用不，”曲沉舟伸出两根食指：“这是世子，这是廖广明，中间虚悬是并蒂莲，世子怎看？”
这虚设如二龙戏珠，只看眼，柳重明便登时明白，倒吸口凉气。
“皇上这是……让和廖广明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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