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怀里，小狐狸用额头抵着他
前胸，渐渐嗅出他味道，那双不肯让人触碰手软软地伸出来，搭在他腰上，睡得香甜，像是在不自知中，全然地倚靠着他。
柳重明只能长叹
口气，用下巴蹭
蹭细滑柔软头发。
门外纷扰已经足够多，关上门后，就让他慵懒片刻，且听住持句劝，只当梦里那些恩怨情仇是他庸人自扰吧。
“怎
？”他另只手移到曲沉舟下颌处，轻轻勾着搔搔：“想用美人计脱身？”
“让世子失望，美人计不会，丑人计要不要见见？”
曲沉舟正全神贯注提防着来自身侧袭击，却不防备手腕突然被扣住，阵酸麻涌向肩膀，他呼地伏下身去，只下刻，只手扣住他脖颈。
“要害被制住，自然要先挣脱才对，”柳重明呼出热气喷在他睫毛上，沾成粒粒小结晶：“刚刚若不是
，只要掐断脖子就能瞬间要你命，就算腰上吃记，也不亏。”
曲沉舟轻轻闪动着眉睫：“多谢世子，受教。”
他们距离得太近，甚至像是能感觉到对方心跳在衣衫下扑通扑通。
柳重明觉得鼻息下有些香甜，他手不放开，那双琉璃眼便不远离，只在他眼旁打转，似乎在打那片胎记主意。
电光火石间袭向他侧肋。
他惊之下又是笑，右手仍探在温热颈间，左手已轻轻格，以四两拨千斤荡开攻势，很快手腕转，如缠在那只收回手上般，将曲沉舟右手折在胸前固定。
“力气太小，速度不够。”
不等对方再动，他左肘下沉，在肩上点，曲沉舟左手还未从雪地里抬起，便又垂下去。
“小狐狸，”柳重明抽出手来，拍去雪帽上沾浮雪：“没看出来你还这好斗。”
曲沉舟每呵出口气，睫毛便含上层水气，这会儿工夫，染得白蒙蒙片，衬得异瞳顾盼生辉，流光溢彩。
柳重明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下雪透凉意进来，却安如磐石不肯动，冲他
不知怎，他忽然想起曲沉舟晚上躺在自己身边安静模样，被子裹成小小团，不让人碰，碰碰就皱着眉，不住地往后缩。
他忍不住逗弄，看着人不停退，直退到背靠着墙，才闷笑着，伸臂把人揽回来。
其实想问还有很多，比如那曲子若不是从他这里学，又是从哪里听到，比如曲沉舟若是没来过这里，又为什会对住持说出“是你”。
再比如，他甚至突发奇想个从来没有过念头，在梦中出现，究竟是这个人，还是曲沉舟？
拥有双天赐之眼曲沉舟，在从前兵荒马乱中，有没有扮演过什角色呢？
“好斗不敢当，”曲沉舟挣扎下，无奈苦笑：“只是这样大好良机，居然还没能碰到世子半分，愧对世子悉心教导。”
“急什，你才开始多长时间。”
见他这脸沮丧，柳重明竟有些后悔没有手下留情，抬头见四处安静，俯身抄住他腰，向旁滚身，自己仰面倒在雪地中，将曲沉舟捞着坐在身上。
“来教你，”他拽着曲沉舟手放在颈边，轻笑道：“教你这个姿势怎偷袭。”
两人位置虽颠倒过来，可曲沉舟手臂却没有柳重明修长，他们之间距离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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