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夜色撩人，时光正好，小狐狸收起尖牙利爪，毫不防备地向他张开手臂。
“沉舟……”
他轻唤
声，见曲沉舟向他微微点头，才如朝圣般，缓缓俯下身去。
软糯
糕点在双唇之
“走
这
久……”柳重明见他喜欢，总算是放下心来，将手伸在怀里：“有没有饿？”
手心上层层展开手帕里，包裹着几颗粉白软糯团子，用竹签串在起。
“米……米凉糕，”他心里又忐忑起来，轻声解释：“
刚刚尝过，不是特别甜，只有很淡很淡……就像饭……”
曲沉舟在烟花落下时歪头看他，目光又落在他手上。
那米凉糕刚刚被两人抱在起时挤过，形状并不是那好看。
“他每年过年都会离开京城，说是去陪师父过年，不过他对习惯很熟悉，如果单是江行之，未必能把时间卡这准。”
“也该腾出手来，照顾下方无恙。”曲沉舟沉默下，问道：“世子怎打算？”
“沉舟，”在两人同时确定目标时，柳重明心中便有打算：“找个机会，找下景臣。”
敲山震虎，倒要看江行之和方无恙哪个能坐得住。
“明白。”曲沉舟应声，不自在地挪动下，坐在这高地方，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们可以……下去？”
史局做司辰。”
“啊……”
太史局这个地方，曲沉舟很熟。
太史局掌测天文，但自从司天官地位被捧高之后，太史局就形同虚设，同行是冤家，也直视司天官为仇敌。
他起初胆小怕事，曾经唯唯诺诺地被太史局欺负好几年，好不容易在重明撑腰下有点底气，柳家出事。
柳重明被看得紧张，觉得自己这是在强人所难，又觉得太唐突。
那糖果子本就是小狐狸不想提起过去，他居然异想天开地心存奢望。
正要收回去时，那串米凉糕被拈起来，顶上颗被咬下来，含半，从唇边露出来半。
曲沉舟单手撑着屋顶倾身过来，向他仰起头，嘴角在笑，却不知为什，眼泪倏地涌出，直流到腮边。
仿佛被感染半，柳重明鼻尖也又酸又涩，切都像在做梦样，个旖旎香甜、又满是色彩梦。
“别走，”柳重明按住他手，微笑道：“时间差不多。”
他话音刚落，内河对岸突然大放光亮，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映得半边天空亮如白昼。
“每年河边都有人斗焰火，架子花早几天就摆上，这个位置看得最好，”柳重明向曲沉舟身边靠近点：“你这矮，看得见吗？”
簇簇烟花在夜空中炸响，散落，投在曲沉舟双瞳中。
宫中也有过烟花，却远没有这样震撼，他平生第次见这盛景，不敢点头，生怕有什滚落下来。
在柳重明外逃后，他借着皇上废黜宁王机会，把太史局锅端。
江行之去太史局，相当于被放逐，不可能甘心。
“其实主要问题不在江行之这里，”柳重明轻叹声：“还有个。”
江行之如今没齐王庇护，要让人消失得悄无声息并不难，但其中有暗中为江行之斡旋景臣，更重要是，柳重明身边有人在为景臣和江行之打掩护。
“方无恙去哪里？”曲沉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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