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哥……真是个怪人，
“世子似乎也不太会用，胡乱戳来戳去，疼得很，有
次下戳到
……”
知味慌忙捂着他嘴，止住他口无遮拦：“小曲哥，小声些。”
曲沉舟不知行院里规矩，见知味神色尴尬紧张，不知犯
什
避讳，便识相地闭上嘴。
“小曲哥，你年纪小，”知味扯着他在桌边坐下，恳切地教他：“这些事不要随随便便说给外人听，就算是对世子，也要欲就还推，不要这直白。”
曲沉舟心不在焉地点头，看看日头，忽然想起什，低头匆匆扒几口饭，顺着这话回答：“明白！明白！”
“给过。是你给世子吗？”
知味赧然点头。
曲沉舟恍然大悟，难怪柳重明那样不通风月人，居然会想到送他螺子黛，关心他要不要画眉芝麻绿豆小事。
“小曲哥……用着如何？”
“有点粗，”他如实回答：“握着不顺手。”
”
他将挑鱼刺鱼肉送过去，瞟眼盘边手，扭头看看门口，忽然压低声音问：“小曲哥，世子待你好吗？”
“啊？”曲沉舟正细琢磨知味言谈举止，冷不丁被这个问题问住，几乎想也没想，便回答：“世子对很好。”
知味松口气，起身去旁小柜里翻片刻。
“这等身份，本不该说贵人什，只当是们关上门贴心话。世子毕竟年轻气盛，就算粗,bao些，也是疼爱。”
“慌什？”知味忙给他倒水过来：“慢慢吃，别噎到。”
时间不早，曲沉舟可不敢慢下来。
柳重明要他做功课还没完成，要赶快回去补课业，抓紧时间再睡会儿，否则等晚饭过后，他又要被抓去练功，再想睡觉就不知道什时候。
“知味，下次再来看你，今天赶时间，”他又塞几口，抓起边外衫和披风穿上，急忙忙地解释：“今晚世子搞不好又不能让睡，先回去补个觉。”
知味追着他出去，见他飞快地消失在拐角处时，还对自己挥挥手，不由在门口呆呆站好久。
“确粗些，但贵人们都喜欢。”知味红着脸，轻声道：“你还小，手也小，那是让世子拿着，小曲哥只要躺着就好。”
“躺着？”曲沉舟吃惊：“都是对着镜子坐着，躺着怎用？”
“坐着……也可以……镜子，也没试过……你们喜欢就好……”
知味没料到他这奔放，似乎完全不需要自己传授，舌头也打结：“用……用时候，你多向世子软语……求几声，世子……就会手轻些……”
“会吗？”曲沉舟沉思，并不记得宫里流行过画粗眉，而且他有理由怀疑柳重明根本不会画眉。
他将瓶药推过去：“带着伤总是不好看，知道你在世子身边也不缺这药，就当是点心意。”
曲沉舟顺着他目光看到自己虎口，忙道谢几声，当即打开药瓶倒些在手上，轻轻揉捏起来。
“小曲哥……”知味见挽起袖口里，手腕上圈青紫触目惊心，更向手臂上延伸，不知遭遇什。
他呆呆，忽然有些后怕，想半天才期期艾艾比划着问：“世子有没有……有没有给你……过……这样东西？”
曲沉舟抬头，见他脸颊羞红，两手飞快地比划个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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