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因为安定侯和白大将军对朝中形势更清楚，才更明白他说
话，是真。
“这
说，
爹和舅舅算是同意
？”白石岩问。
“自然是同意，从
开始就同意。不过猜想，他们两人在朝中举动皆有牵扯，应该不会擅自出面，即便同意，也是世子和白将军为主。”
曲沉舟拢拢肩上外袍，黏答答中衣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偏偏白世宁像是鸡血不要钱样，硬是往他身上撒整盆。
差不多年纪人，
曲沉舟又趴下去。
“别天真，就算是娘，也护得你时，护不住世，重明这次真被你惹毛。”
他当然看得见那个要吃人眼神，可他也是被逼无奈。
“白将军，能怎办？侯爷和白大将军非逼着演场，考验世子心性，否则就要命，”他哀叹：“有什办法？”
白石岩安慰他：“伸头也是刀，缩头也是刀，认命吧。你看重明刚刚反应，好歹他肯定不会要你命，比两个老头子好多。”
“你杀他又能怎样！有本事你连起杀！”
“他活着娶！他死，也要跟他尸体成亲！”
“别！”有人被吓得忍无可忍，骨碌爬起来，突然出声打断他话。
所有人目光都聚在曲沉舟身上。
“……抱歉……”曲沉舟抬头，正迎上柳维正和白世宁投来眼神，忙歉然低头，又重新趴回地上装死：“你们……继续。”
粮，养活妻儿。”
“要作*犯科者能被绳之以法。”
“要拜尘之人不会充塞朝堂。”
“要大虞废除奴籍，想让姐姐……有自己儿子，登上九五之尊位置。”
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愿望，记得曲沉舟请求，每句话都令他更清醒过来。
曲沉舟欲哭无泪，强权之下，再多谋略都是白扯。
“照这看，你把爹和舅舅也都搞定？挺厉害啊，”白石岩兴致勃勃地问：“你们都说什？怎连他们也信？”
“还能说什？”曲沉舟无语凝噎：“能招都招。”
不光是对柳重明和白石岩坦白事，除自己与柳重明孽缘纠葛还藏在肚子里，其他前尘往事，都被逼问得七七八八。
他从前只当柳重明厉害，没想到安定侯更不是好相与。
“……”柳重明眼泪还未干涸，脸柔情尚未褪去，呆呆地张张口：“啊？这……”
“白将军……”曲沉舟坐在地上，捂着脸抵在膝盖上，哭丧道：“求你救救……”
白石岩看着远处跟两个爹据理力争柳重明，叹口气拍拍他：“你放心。”
曲沉舟满怀希望地抬头。
“你放心，”白石岩接着说：“没人救得你。”
“你如果胆小怕事，偏安隅，要不然就现在杀，要不然就将逐出家门，否则夺嫡之心不死！”
柳维正微微低着头，头顶烛火在脸上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神情。
地牢里气氛令人窒息，只有柳重明无法止住痛哭。
白石岩偷偷看眼神色恍惚表弟，竟也觉得鼻子里酸酸。
柳重明胸膛起伏，声音中都是哽咽，似是把切都豁出去：“告诉你！不光相信他话，喜欢他！喜欢他！你听清楚没有！要娶他做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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