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声不响
曲沉
虞帝已听出话中意思，见柳重明不说话，眉头蹙：“重明，他说是真是假？”
柳重明无奈，只得上前：“回皇上，微臣也刚来不久，还没有问明事情原委，不敢妄下断论。”
始终在旁没有开口白石岩突然直起身，把扯住他衣袖：“重明！你刚刚为什
没有告诉
，是这狗奴才推娘落水！”
“石岩！”柳重明怒道：“你没听见说还没问清楚？你信别人，还是信？”
“你……”
可曲沉舟还没被搀着站起身，月洞门处又有人涌入，宫人在前开道，于于德喜和柳清如在两边搀扶着，拥着虞帝。
莲池边呼啦啦跪倒片。
“怎回事？”虞帝不悦地问：“好好，谁在闹事？”
柳重明微微侧目，与白石岩对视眼，俯身上前，再次拜倒：“回皇上，是微臣对下人管教不严，惊动皇上，罪该万死。微臣这就将人带回去，严加惩责。”
他既这说得含糊，周围便没有人再不识趣地多嘴，廖广明如今有求于人，也只当听不见，转过脸去。
在并没有受伤。
早上出门时，曲沉舟就反复告诫过他，收起那些没有意义懊恼和自责，他既然处在这个位置，就该做好自己该做事。
这次曲沉舟坚持来西苑，不止是为
白夫人，也因为这是难得机会，能有机会瞧见那些深宫中无法触及人。
他们需要知道更多，受点委屈又算得什？
柳重明被训得莫名惭愧，不敢回嘴，更不敢让人看出他心急如焚，倒恨不能自己跟曲沉舟位置颠倒，还少受些煎熬。
“石岩，”虞帝开口，打断两人争执，又环视众人：“谁知道究竟怎回事？”
有人膝行着上前，嗫嚅道：“回皇上，奴婢侍奉在芳草亭那边，正打算过来换茶，刚从那边转过来，就见着这奴才推白夫人，结果自己也没站稳，起跌下去。”
顺着这人目光，虞帝见到匍匐在柳重明身后人，不由大怒：“大胆奴才，心思歹毒！还管教什！拖出去乱棍打死！”
不等柳重明开口，旁慕景昭先被吓出声：“不要！”
虞帝浑浊眼神瞥过去，慕景昭再不敢吵嚷，只轻声嗫嚅：“今儿是个好日子，打死人……总是不好。”
可旁却有人桀桀笑两声：“世子真是好会说话，刚刚听说，明明是世子家奴心生歹意，推白夫人落水，怎就变成轻飘飘‘管教不严’？”
柳重明抬头，见到任瑞脸幸灾乐祸，眼中却没有笑意地看着白石岩，心中雪亮。
曲沉舟之前就提醒过，说石磊曾押解任瑞回京，石岩又拒绝任瑞来北衙，任瑞这种人必然心中有怨恨。
如今突然多这嘴，明摆着就是在离间他们两家，不打算让这件事轻轻翻过。
“闭嘴。”齐王跟在虞帝身后，沉声呵斥句。
好在切还好。
沉舟也没有像之前约定那样向他呼救，看来姑姑那边暂时也没有什危险。
切还好。
“石岩，你放心，姑姑不会有事，”他叹口气，向身后喝道：“林管事，把他带下去，等回去发落。”
林管事哪曾来过这场面，本来就提着颗心，如今更紧张到手脚冰凉，被旁人推下，才忙点头，招呼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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