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尽头，不光有柳家安稳，还有他和小狐狸两人家。
柳清如瞥他
眼，在他额头弹
下：“别高兴太早。刚刚皇上肯让石岩把人带走，你还看不出其中意思
？”
柳重明知道，否则也不会跟白石岩唱那出双簧。比起其他人，皇上更乐意见到两家兄弟阋墙。
“姐姐，”他忽然笑：“
如果为他疯，怎办？”
今日这闹，他们都入众人眼，再不可能故作无视地把曲沉舟藏在身后。
皇后和唐侍中如此卖力，如果宁王不是那副烂泥糊不上墙模样，也不至于到现在境地。
柳清如手向下压压，拦住他话头，问道：“重明，你有没有想过，那孩子为什会为你拼命？”
“因为……”
“因为他相信你，”柳清如终于想明白，那卑微下奴为何敢在皇上面前突然放肆喧哗：“相信你无论什时候都会接住他，不会让他跌落下去，你莫辜负他。”
柳重明呆呆，听懂这话里弦外之音——他刚才明明没有对姐姐说过与曲沉舟纠葛。
“甚至觉得，连石岩期望，都做不到。两家这多人前途和命数，都担在身上，怕……”
“还有沉舟……”他将手插在发间。
这是他第次带曲沉舟来这样地方，虽然已经提前考虑过各种情况，虽然如今沉舟已经安全回到白家，可他后怕，只有后怕。
“沉舟为殚精竭虑，把性命都交给，可是追不上他，也保护不他……”
柳清如叹声，将他手握在掌心：“重明，你还记不记得，姐姐之前对你说过什。”
柳清如无奈摇头：“傻瓜，又不像他，什都知道，你稍后问问他不就好？”
柳重明赧然，他被刚刚事搅乱脑子，时没能冷静下来，问胡话。
“重明，”只柔软手摸在他头顶，轻声道：“这些年虽在宫中，只知丽景宫中情况，如果没听到你说起乌头|碱，怕是还没想清楚许多事。”
“姑姑为何落水，为何早产，你去细查，恐怕有许多手脚在其中。”
“既有人开始动手，夏太医就不留，免得夜长梦多。你在太医院中安插两个可靠，自然有法子调来身边。”
与其让人觊觎
“爹跟你说？他怎说？”
“爹不同意你们，说他身份卑微，配不上你。”
“啊……”柳重明张口结舌，刚浮上喜悦僵在脸上。
“爹说他不同意，”柳清如端起茶杯，浅浅笑：“说如果你诚心想和他在起，除非点头。”
柳重明终于忍不住傻笑起来。
柳重明抬头，眼中茫然。
“姐姐等你长大，们都在等你长大。”
柳清如为他理理散乱鬓发：“重明，你要记着，你是支撑所有人脊柱，若是你站不起来，大家就都散。”
“看看宁王。”
柳重明如醍醐灌顶。
听姐姐款款道来，柳重明低着头记下，声不吭。
“怎？”柳清如看得出弟弟沮丧。
“姐姐，怕会让你们失望……”
柳重明沉默良久，才在姐姐面前露出怯懦模样。
“以前被人夸得多，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可如今越来越力不从心，无论是你，还是父亲、姑丈，能做都远胜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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