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这次在他身上打主意，包括上次
口脂案，
这几年宁王不作为，大大地拉开
与另两位王爷差距，再这样下去，恐怕连嫡皇子地位都托举不起来。
唐家迫切地想拉拢人，和他们站在
起。
但是这样也就罢，他最恨是，母亲在这件令人作呕事上，插重要手。
这让他意识到，不能再放任母亲被皇后呼来喝去，指使如傀儡。
以母亲不分是非轻重性格，他越是向前走，母亲点小举动怕是会带来泼天大祸。
“沉舟，”他看着他们头发结在起，慢慢握住曲沉舟手：“其实
比你还想，可是既不想辜负你，也不想连累你。”
“如果不怕辜负，也不怕连累呢？”曲沉舟仰头问他。
“怕，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任何时候，”他用脸颊蹭着：“等们成功那天，想与你成亲，想要你，整晚要你。别让提前吃到，会乐不思蜀。”
曲沉舟侧着脸给他蹭，再不强求：“等你娶。”
柳重明满心感动，满心喜悦，正要低头去讨个亲亲，忽然轻哼声：“你别乱动！”
可是好几次……”
他话没说完，目光凝，腾地跳起来，翻身就要往外面爬，却被人把抓住腰带，仰面又摔回水中，跌在硬实怀里。
刚刚系在柳重明腰上汗巾无辜地漂在水里。
他曲子唱得实在太好，柳小兄弟也不甘寂寞地起来听听。
“还行
？”柳重明将他团成团，圈在怀里，柔声问：“你觉得还行？”
曲沉舟默默地听他讲完，也没有心思再玩头发。
柳重明往两人身上浇着水，想想仍心有余悸。
“皇后没有追出来，恐怕也是顾忌到皇上。白柳两家自成股，本就是为姐姐准备，若是皇上知道这般放肆地笼络，恐怕又心生不快。”
“不过反过来想，”曲沉舟看着水面上破碎影子，慢慢说：“也只有皇后敢动这样心思。重明，总是在想，皇上和皇后貌合神离，可对皇后所作所为，皇上为什始终睁只眼闭只眼呢？”
柳重明也曾经考虑过这个问题。
“早晚都是，为什不动呢？”曲沉舟狡黠地笑：“好怕啊，将来出不门该怎办？”
柳重明捏住他手腕，钳在身后，怀疑将来他们俩究竟谁会出不门。
“别闹，你回来正好，给你说说今天事。”
皇后算盘打得很响，今天柳重明哪怕没有碰人根手指，只要被搀扶去里间，就什也说不清楚。
别说是皇后娘家不肯，真闹到皇上面前，他也是理亏边，毕竟姑娘清誉要紧，谁也不会认为唐家姑娘会恬不知耻地主动爬上他床。
曲沉舟头脸湿漉漉，鼻尖也红红，挣扎不脱，只能求饶。
“重明……你这样，将来会要人命……”
“你放心，会好好待你，”柳重明压着他，伏在池边暖枕上，问：“难不成你想现在试试？”
小狐狸嗤地笑出声，抽出手臂趴在暖枕上，侧着脸对他抿嘴笑。
他以为会听到什回应，却见曲沉舟伸手过来，捋他缕头发，然后将两人头发都捻做缕，绞在起，无聊似在指间缠圈又圈，也不回答，似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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