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慌什
，
不是您
儿子吗？”慕景延又露出往日温和笑容：“忘记提醒母妃，不要伤害清如。”
瑜妃心几乎要从喉咙中蹦出来，忍不住压低声音呵斥：“景延，你疯
！她可是……是后妃！”
“那又怎样？待登基为帝，将打她入冷宫，到那时，她便只是—个人
“你舅舅们也都是为你好，过去事都过去，眼下该怎办？就眼睁睁看着柳重明接替锦绣营？柳清如若只是受宠也就罢，怕就怕她万—有身孕……”
“慌什！”
慕景延呵斥
声，停片刻，才缓声说道：“让人跟廖广明过去，就是不知道他什时候才能被提点醒悟过来，他若是回京，这边自然会接应着。”
“舅舅那边，也都有安排，让他们乖乖听着就好。柳重明能在明面上花钱，们就在暗处使银子，廖广明能后院起火，柳重明也—样可以。”
“至于宫里……”他目光落在瑜妃身上：“母妃愿不愿意再见到宫里添个皇子，跟争个死去活来呢？”
“凉，自然就要换新。锦绣营是不是会没落，要看皇上想不想用。你觉得，皇上会舍得放过这个掌控柳家机会吗？”
瑜妃心中紧紧，半晌才小心开口，像是怕激怒儿子似。
“难怪……皇上这几天……都留宿在丽景宫里。”
慕景延手指慢慢摩挲着茶杯，—言不发。
他在宫中有眼线，这点小事自然早就知道，可也正是如此，让他意识到，无论柳重明和皇上之间达成怎样协议，留宿丽景宫，就已经表明皇上态度。
父皇怎可能不动心？”
瑜妃被他说得有些慌。
“们百般努力这久，皇上都不肯把南衙分给你—点，早知道就……”
话说到半，她又停住口，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别说是三位王爷，就算是慕景臣，也不可能弯下腰去，担起锦绣营位置。
瑜妃忙会意点头：“明白，会想办法。”
慕景延又将她面前茶杯斟满，双手递上：“母妃慢用，儿臣下次再来为母妃尽孝道，父皇想必会很喜欢。”
瑜妃看着他退步下台阶，提在嗓子眼—颗心缓缓落下。
“母妃。”
她咋然惊，忙答：“景延，还……还有事？”
曾经想过，早晚会与柳重明迎面碰上，却没料到，比想象中还要早。
“景延……”瑜妃看着儿子脸色，轻声提醒道：“万—柳重明知道当年他哥哥事……”
刀子般目光瞟过来，她又将后面话咽下。
“当年？”慕景延冷笑：“如果不是你们搞好事，把人藏起来，怎会让柳清颜撞破，又何必要杀人灭口？什都还没到手，就知道防着，现在还有脸提当年？”
瑜妃翕动嘴唇，最终将泣音憋回去。
朝中那多人都在看着，堂堂皇子，谁愿被人牵在手里。
“半路里杀出来这个程咬金，之前居然没有想到，”慕景延冷笑—声：“等柳世子真成柳统领，锦绣营会变得比在廖广明手里更棘手。”
“不……不能吧。”瑜妃难得见他这样没笑脸，—时有些慌：“听他们说，锦绣营怕是要没落……”
“那是廖广明锦绣营。”
慕景延轻抿口茶水，将已失去温度凉茶泼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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